,推着车就直奔徐东家门口。屋里许大茂他俩听见门口的动静,早早就开了房门。阎埠贵站在院当中,眼睛直勾勾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纸包,都闻见里头飘出来的烤肉香了。他脑子里还没转过来弯——会厨师朋友怎么还往回拎烤肉?可何雨柱根本没给他细问的机会,推车进屋,反手就插上了门闩。
现在进屋就插门,早成了徐东家的习惯,院里好几户也跟着学,再也不会出现易中海那种推门就进、张嘴就讲大道理的场面。毕竟易中海这会儿还在拘留所里二进宫,估摸着在里头日子也好过不了。
徐凤蹦蹦跳跳地凑上去:“柱哥!你今天见着嫂子了?咋样啊?”
何雨柱笑得见牙不见眼,把自行车靠墙角支好,纸包往桌上一放,一股子焦香立马散了满屋子。“这不刚请人家在烤肉季吃了一顿,特意给你们带了点回来。人家姑娘挺满意,我也跟她说了,将来真结了婚,进门就她当家。我还托人给她在轧钢厂制糖车间定了个工位,轻省,不用下车间受累。她说回家跟刘师傅商量商量,快的话个把月事儿就能定下来。”
许大茂和徐东听了,都打心底里为何雨柱高兴。
徐东心里也感慨,自己过来也就两个月零几天,四合院里的形势早就天翻地覆了。易中海那点体面名声,如今只剩了臭名;贾张氏被遣回张家洼参加劳动,再也没法在院里撒泼;贾东旭被调到刘师傅班组,虽说还没正式拜师,可听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两天传的消息,他在车间里练得格外卖力。刘师傅和班组里的工人私下都念叨,这孩子悟性不算差,要不是被易中海耽误了两年,现在少说也是个中级工了。
看样子,何雨柱是真对刘兰上心,满意得不行。刘兰二十岁还没说人家,个头挑得起来,皮肤白净,模样虽说算不上拔尖的漂亮,搁姑娘堆里也有中上水准。她在家早听刘师傅念叨过何雨柱的情况,今儿见了面,瞧着他虽说长得有点显老,可收拾得干净利落,也没吹什么大话,只老实说为了今天相亲特意理了发、洗了澡,还保证往后也都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再不跟以前似的埋了吧汰、衣服油乎乎的。
聊到最后,何雨柱骑车把刘兰送到她家街口,姑娘低着头,小声跟他说:“以后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