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挂了电话,笑眯眯看向徐东,语气里满是喜色:“大侄儿啊,你出的那人力小叉车,刘师傅他们带人攒出来了!上午试了试,好使,真好使!只要场地稍微平整点,五六百斤、六七百斤的东西,拖着满场跑都不费劲儿。我已经让他们接着凑几套零件,新车间必须全用上。以后新车间那点搬运活儿,都不用男工,一群女工就能干下来。”
徐东心里暗笑,真要是全换成女工,你李怀德才算掉进蜜窝子里。他也不多想,人家的私事跟自己没关系,坐直了身子说正事:“李叔,今儿来找您有俩事。头一个,我上午已经搬完家了。”
李怀德闻言一拍脑门:“哎哟,我这脑子,全给忘了!我给你订的那张拔步床还在外面仓库呢,下午就安排人送去装好。”说着拿起电话拨了号,“小陈啊,之前让你找刘木匠订的那张拔步床,下午想着给徐东的小院送去。再联系一下刘木匠本人,让他带着工具过去,当场给装到位。”对面应了一声,他才挂了电话。
“还有呢?听你这意思不止一件事。”
徐东便把何大清当年跑去保城、这些年兄妹俩音信全无,还有他们怀疑信件被人截下、当年家里被翻空的事原原本本说了,最后道:“李叔,您在邮电局有认识的人不?帮忙打个招呼,咱查查有没有从保城寄给何雨柱兄妹的信。要是您公安口也有熟人,再麻烦帮忙问问,何大清在保城到底在哪落脚、干啥工作,帮着找找这个人。他哪怕回一封信,也算有个准信儿。另外,上次您做媒成了,下礼拜天柱哥打算去刘师傅家正式提亲,人家姑娘那边也应了。”
“行,这俩事我都管了。”李怀德眉头一挑,“合着这里面还有易中海那老瘪犊子的事儿?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不能不管。你放心吧,邮局那边我打个招呼,公安那边我也托人问问,保准给你个准信儿。”
聊到这儿,徐东才笑着邀客:“对了李叔,今晚我在家里温锅,请何雨柱过来掌勺,您一定得过来,咱在新家头一顿,热热闹闹吃一顿。”
“行啊!”李怀德一口应下,“下了班我就过去。你也赶紧回吧,一会儿送床的人就到了。”
徐东起身要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从挎包里掏出两瓶新罐装的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