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百块钱。这钱本来就是寄给何雨水小同志的嘛。您也别急,不管怎么说,我们邮局有错。这样,交道口邮局这边负责,等何雨水小同志毕业以后,我们给安排一个工作,就在邮电局里面。您看这么着成吗?”
顿了顿他又补充:“不管何雨水同志是初中毕业还是念了中专,哪怕念完大学,我们都会按照学历相应给安排工作。你放心,不是临时工,来了就是正式工,也不会让他出去当邮递员,就在所里干,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您看这事行吗?”
这些条件,李怀德早就跟何雨柱、何大清透过底了,本来就是当初商量好的。何雨柱假装犹豫了一下,点头:“成。您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同意,那就是我不要脸了。”
这边邮局的条件谈妥,林科长回头看了老张一眼:“赔偿那二百,你负责。”
老张脑袋嗡的一声,心里暗骂:就为了那几根烟,我自己搭进去二百,搞不好邮电局的工作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至于问讯室里面,可不像外面气氛这么轻松。易中海又体验了一遍“白鹤亮翅”,这次吊得稍微高点,脚尖着地,不像上次还能膝盖上下活动活动。
王辅臣光吊着不问,就这么看着他。易中海被吊了足足五分钟,看王辅臣也不说话,身上又酸又疼,脚都快麻了,自己都没发现说话声音都带着沙哑:“王警官,你要问啥倒是赶紧问呐!”
“我问了,你说实话吗?”
易中海一听,就知道人家这边没打算轻轻放过自己,连忙道:“我说!我什么都说!”
“那我可问了。说说吧,何大清寄回来的信和钱,都在哪呢?”
“在我家里,在我家炕洞下面,有个铁盒里装着呢!”
“那你出于什么想法,把人家的信和钱都扣下呢?”
“那个……我琢磨着柱子手松……”
“这话你别说。”王辅臣打断他,“你还琢磨老徐家孩子手松呢,你琢磨完人手松,你自己什么后果你忘了?”
易中海一听,得,今天算是糊弄不过去了,连忙讨饶:“我说实话!我说实话,您能先放我下来吗?”
“你说吧,说完了我就放你下来。”
“那个……我不是想着何大清跑路了嘛,然后我琢磨着,拿捏拿捏何雨柱,把他训老实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