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易中海就像被忘了似的,就那么一个姿势吊在屋里。他只觉得肺里像着了火,连想喊门外的人,发出来的声音都是嘶嘶的,细得像蚊子叫。
王辅臣跟何雨柱兄妹、许大茂、何大清几个人,就站在门口聊着天。听见屋里易中海发出的细碎动静,心里说不出的痛快。上次只是听说他被狠狠修理了一顿,尽管关了三天,放回家的时候,何雨柱还听说他连饭碗都端不稳,缓了好几天才缓过来。今儿亲眼看见易中海被王辅臣原样又收拾一次,才感慨道:真他妈的不能犯事儿啊。你看这年轻警官,看着也挺面善,说话笑眯眯的,再瞧瞧屋里的易中海,人家没碰你一个手指头,就是把你往那儿一挂,就扛不住了。
何雨柱琢磨着自己也算条硬汉,可要是被这么双手背在身后吊着,他自己也得打怵,忍不住抬手比了比那个姿势。何大清瞅着何雨柱那模样,举起手想了想,又放下了,啐了一句:“别在那儿丢人现眼了。”
王辅臣也看见何雨柱的动作,笑了:“我说何雨柱同志,您别试了。您只要不犯事,这滋味这辈子也体会不着。不信您回厂子随便找个保卫科的问问,就这姿势,有几个人能撑住俩小时?差点的五分钟,就得全撂了。”
何雨柱难为情地挠挠头。边上刘兰斜着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丈夫,顺便在他背上拍了两下:“你瞅你那样,咋的,你也想进去试试?不行回家我把我哥和弟都叫来,让他俩把你架起来,让你试试。”
边上人一听,都笑了起来。只有易中海还在屋里遭着大罪,听着外面的笑声,心里也说不上是悔恨还是别的滋味,就那么干吊着。
又过了一个来钟头,闫富贵被从学校叫了过来。他一个小学老师,平日里站讲台人五人六的,这会儿一听派出所找自己,腿先软了半截。一进屋看见易中海被吊起来,双手背在背后、脚尖点地的模样,吓得一下就瘫倒在地上。
王辅臣看着瘫在地上的闫富贵,撇撇嘴:“行了,你那点事儿还够不上他这待遇。说吧,何雨柱家丢的东西,你都拿了什么?”
之前何雨柱跟王辅臣核对损失的时候,特意提了一嘴,家里当初除了被褥、粮食,还有两把圈椅、一张八仙桌,也一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