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人家小徐同志还是个孩子呢,又不能做轧钢厂的主,你让人家给你什么准话?人不都说了吗,有事咱一会儿去轧钢厂找李主任谈就完了。”
小马听了刘婶的话,脸色也不太好看。于是陈厂长赶紧打圆场:“哎呀,人家小徐同志说了嘛,咱们有事儿去找轧钢厂的李主任谈。不行咱们还可以找轧钢厂的厂长、副厂长,一起坐下谈这事儿嘛,不要难为人家小徐同志。”
说着,他招呼马成贵起身告辞。
刘婶却在原地没动,安安稳稳坐着,看着陈厂长和马成贵离开。徐东起身送二位出去,插上门回来:“我看这陈厂长和马成贵,有点不怀好意啊。”
刘婶看了他一眼:“行了,你小子别多想,这都是我们厂里自己的事,跟你关系不大。”
徐东也听明白了,这是人家食品厂内部的权力斗争,只不过自己这事赶在风口上,被人迁怒而已。于是他就和刘婶又拉了会儿家常,坐了一小会儿,刘婶也起身告辞:“行了,快中午了,我也赶紧走。以后咱前后院住着,相处的日子长着呢。”
说着,刘婶也推着自己的车离开了徐东的小院。
见人都走了,徐东关好院门,招呼徐凤进屋。这都快一点了,轧钢厂没混上饭,回到家又跟食品厂这几个人瞎扯了半天,都耽误吃午饭了。
也没忙活别的,进厨房从空间里掏出几个酸菜肉的包子,还有萝卜虾皮、猪肉粉条的,十来个包子往桌上一放。徐凤看见大包子眼睛一亮,家里已经有几天没吃这玩意儿了,她还怪想的慌。
吃过午饭,徐东带着徐凤午睡。刚把徐凤安排睡着,自己回屋就看见床单上有几个小脚印。气的他抓起盘在床角的白雪,拎着便走向厨房。白雪还懵懵懂懂的,不知道主人拎着自己往厨房跑啥意思。
已经快两个月的白雪,体型已经接近成猫了。徐东决定给它来个深刻记忆——帮它洗澡。
都知道给猫洗澡是个大工程,一般的猫见了水,不挠你都算性格好的。徐东找出当初给白雪当窝的纸箱,把白雪放进去,又用一块木板扣在上面,免得它跑了。
家里灶上常年烧着一大锅水温着,徐东找出一个大盆,浅浅接了些水进去,兑成温水,手感略微有点烫,大约也就四十度左右。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