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其实还能先做道开水白菜,那菜最后正好得用鸡茸吸汤里的浮油,吸完油的鸡茸捞出来,接着做鸡米花,一点都不浪费。”
何大清一听直摆手:“快拉倒吧,还开水白菜。你知道那一道菜吊汤得多长时间吗?那是大馆子伺候人的玩意儿,不是咱们平头百姓日常吃的东西。费那工夫犯不上,直接用鸡茸做菜就行。”
徐东一听,人专业厨子都这么说,看来自己也是想当然了,没考虑那菜的工夫成本。
招呼着何雨柱收拾鸡,开膛拔毛一通忙活,把鸡胸肉、腿肉卸下来,就按徐东说的法子捣成细茸,准备做鸡米花。俩人不愧是正经厨子,一会儿工夫就把前期步骤都打理妥当了。最后何大清还问了句:“这菜整什么口味的?”
徐东一听就乐了:“您呐,想做什么口味就做什么口味,麻辣、鱼香、咸鲜、酸甜都行。这菜不挑口,随客人喜好调汁就行。”
“行吧,今儿都是老北京人,就来鲜咸口的。剩下的鸡架和骨头炖上。”何大清拍了板。
等鸡炖得差不多了挪到边上,就开始炸鸡米花。把拌好淀粉的鸡茸抓散了下锅,炸出来蓬蓬松松的,形色都不错。再回锅溜汁,因为鸡茸质地松散,汤汁都吸了进去,配着青红辣椒配色,看着鲜亮喜人。
跟着何雨柱还用茄子做了两道最近一直练的菜——烧茄子和酱茄子,都是下饭的硬菜。他已经打定主意,过几天厨师考核的时候,这两道茄子菜肯定要露一手。至于灯笼茄子这种花俏菜,要不要上场看当时情况再说。芫爆散丹也得准备,不管怎么说,他爹也是鲁菜行里有名号的厨子,自己张口闭口家传厨艺,结果拿得出手的菜都是徐东嘴里说出来的,那也太不像话了。
今天这顿饭大伙吃得都挺满意,尤其是那道鸡米花。因为鸡茸质地蓬松多孔的缘故,把芡汁的味道都牢牢吸在了里面,一口咬下去,外层酥脆,里头还爆出鲜汁,香味在嘴里一下子散开,确实滋味不错。何大清直说,这道菜算是创新得挺成功的。他还纳闷,说东北菜那么多大菜山珍,怎么还有人琢磨用茄子、用鸡茸做菜这种细碎玩意儿?徐东心里暗笑,要不是后世东北菜那些食材都上了刑法,你说厨子他们能这么琢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