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坐在院里拉家常,扯了几句院里的事,大姐忽然说道:“最近我们厂里做的那批糖,给老大哥那边办事处送了点,他们还挺喜欢的。不过呀,就那糖我是吃不了,吃一口都能齁死。”
徐东一听乐了:“嗨,就是照着他们的口味做的呗。咱自己人哪能吃那么甜的东西。那边好多人都壮实,照他们那吃法,运动量稍微小点,一个个蹭蹭往上长肉。”
大姐点点头:“可不是嘛,他们那几个女同志,三十出头,那腰粗的比我们厂里的大厨都粗。”
俩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外面大门一响,刘婶领着二姐回来了。一看见徐东跟大女儿坐在院里,刘婶笑道:“哟,今天怎么想起上我这来了?”
徐东讪讪一笑:“那个,真有点事,还得麻烦您。”
“说吧。”刘婶把自行车往边上一靠,也拽了个马扎坐过来。
“那个李怀德主任周日要来我那,我估摸着他是有事儿。我这呢也有点事,想先跟您透个信儿。”徐东顿了顿,“您厂里能做汽水不?”
刘婶一听噗嗤一下乐了:“你知道我们厂叫啥吗?”
二姐在旁边也笑:“我们厂叫罐头食品厂,罐装汽水本来就是厂里的业务之一。”
徐东也笑:“这不就对口了吗。我这啊,琢磨了个配方,本来打算等李主任过来,找您商量商量,就是汽水的事。”
刘婶摆摆手:“那汽水有啥难的,弄点香精、搞点糖,水一兑,打上气往瓶里一装不就得了。”
“这个不一样,”徐东摇头,“这个汽水的口味,老大哥那边特别对路。”
刘婶脑袋一晃:“那可不成。这汽水要是运到老大哥那边去,成本不得飞上天?我们得卖多少钱呢?人家也不是傻子,自己又不是不产。”
徐东笑道:“唉,没事,咱就商量商量、研究研究,成与不成的试试嘛,又不费啥。就跟之前那糖的事儿似的,您说呢?”
刘婶一听这话,来了点兴致:“还说呢,我们厂里调了三批样品,最后这批人家老大哥认了,就说这味儿对了。而且我发现,他们还就喜欢糖越多越好。我们就弄了点最便宜的花生,炒香了擀碎了往里一混,好家伙,他们一顿吃的量,我得吃三天。我都琢磨着,齁成那样的糖,他们是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