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予叹了口气,被赶鸭子上架般的伸手接过陈燃递来的吉他。
因为下午的高强度工作,他右手的手指还是有点僵硬的。
虽然别人都没注意到,但是沈听澜却真真切切地看在了眼里。
“手还疼吗?”
江时予死鸭子嘴硬:“还行,没废。”
开玩笑!
男人不能说不行!
“那你别太用力。”
“收到,沈老师。”
沈听澜帮他把吉他上的变调夹调到了正确的位置。
至于沈听澜是怎么知道这首歌该夹几品的?
别问!
问就是专业顶级音乐制作人的绝对音感和基本素养!
两个人的动作都非常自然且微小,但旁边的镜头却将这一切尽数捕捉。
【啊啊啊啊她看见他手疼了!显微镜女孩在此!】
【绝了,他替她烤串,她替他放拨片调变调夹,救命啊!】
【这俩人真的绝了,什么暧昧的话都不说,但所有细节全在做。】
【江时予嘴硬:没废。右手:你礼貌吗?我真的快废了!】
【沈老师这句“别太用力”好温柔啊,谁能顶得住高岭之花这种反差?!】
江时予调整了一下呼吸,右手轻轻拨动琴弦。
清脆的吉他前奏流淌出来,原本还有些热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才的烟火气如潮水般褪去,空气中只剩下微凉的晚风和干净的和弦声。
暖黄色的景观灯正好打在沈听澜的侧脸上,将她平时清冷的面部轮廓柔和了许多。
她双手捧着水杯,安静地看着他。
江时予微微低头,喉结滚动,沙哑又温柔的嗓音透过夜风传开。(PS:这首歌叫《烟火》!绘梨衣专属BGM)
“夜已深了雨水的气味
渐渐蔓延
缓缓时钟习惯性失眠
墙面上摇晃的树影
有一点倔强独特的美
有些陌生有些熟悉
似有若无的爱情.......”
沈听澜纤细的手指正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杯壁。
那一下又一下的节奏,像是在数着节拍,又像是试图藏起某种不为人知的心事。
“天已亮了电视还没关
演着想念
那句对白是谁的遗憾
相似的地点和时间
假装不见却又会遇见.......”
镜头外,宋知远示意摄像师给了一个极其唯美的远景。
镜头里,江时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