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手里夹着乐谱,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他们看到特奥多琳德,连忙躬身行礼。
“陛下。”
“嗯。”特奥多琳德点了点头,“殿下在屋里?”
“是的,陛下,殿下今晚心情很好。”
特奥多琳德径直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两下。
门开了。侍女站在门内,看到门口的人影时愣了一下,随即慌忙屈膝行礼:“陛下!”
“嗯。”特奥多琳德点了点头。
维多利亚放下手中的书,目光疑惑的扫过来。
“特奥琳?你怎么来了?”
她挥了挥手,侍女如蒙大赦,低头快步退出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维多利亚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过来坐。”
特奥多琳德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维多利亚已经侧过身伸手抱了抱她。
这个拥抱来得突然,力度也很大。
“让我看看。”维多利亚松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半天,“嗯,没瘦,但脸色不太好,柏林的冬天有些阴冷,你又不爱出门走动。”
“……我挺好的,母亲。”
“好不好我自己会看。”维多利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难得主动来找我,说吧,什么事?”
特奥多琳德原本准备好的一套说辞被这么一搅,一下全堵在喉咙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
“让我猜猜。”维多利亚靠在沙发靠背上,“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那些普鲁士军官又给你灌输了一堆普鲁士国王应当如何如何的废话?”
特奥多琳德想开口说话,维多利亚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
“特奥琳,我今天要对你说的话,你最好一字一句都记住。”
“那些普鲁士军人,他们每一个人接近你都有自己的目的。他们今天对你恭敬顺从,明天就能用国家利益四个字把你架在火上烤。”
“母亲,我——”
“还有那些容克地主,他们嘴上说着效忠皇室,心里装的全是自己的田产和特权。”
“他们在乎的从来只有自己的钱袋,你不要听他们说什么传统,秩序,那些话翻译过来就是别动我们的利益。”
“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比你明白得多,你要学他,他愿意听市民的批评,愿意改错,愿意放下身段去做那些不起眼但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