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为了扳倒政敌不择手段的前首相,这故事太合理了。”
“至于斯克鲁杰夫斯基,他是华沙总督,他有渠道接触军队,他有动机配合我,就说我答应他,等斯托雷平倒台之后给他更好的位置。”
“一个野心勃勃的总督被一个心怀怨恨的前首相收买,利用皇后的焦虑绕过沙皇,擅自发出了那道照会,动机手段和证据链全都有。"
伊兹沃利斯基皱着眉听完,最终开口道:“可是……这太荒谬了。一个前首相和一个总督就能……”
“这太荒谬了?俄国看起来像个疯子?这不合理?”维特打断他,“俄国本来就因为一道照会要求进入普热梅希尔而像个疯子了,这个解释可比现在的现实情况合理的多……”
他转向斯托雷平。
“斯托雷平你听着,奥匈拿到这个结果面子上过得去,俄国保住了皇后,也保住了沙皇的权威,因为祸首不是沙皇身边的人,而是一个已经被踢出权力中心的政敌。”
“至于然后……然后我流放西伯利亚,斯克鲁杰夫斯基撤职自保,你们这群废物继续你们的游戏,差不多就这样。”
斯托雷平站在原地,他想说这不对,想说维特不该这么做,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个方案是可行的,也是唯一可行的。而代价是一个老人和一个老兵的余生。
“你……你老成这样,西伯利亚会要了你的命。”
维特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会议厅里回荡着。
“斯托雷平,你居然开始关心我了?你不是说我半截入土了吗?我现在就是半截入土了,早几年晚几年有什么区别?”
斯托雷平站在原地叹了口气,颓然坐回了椅子上。
“好吧……你现在拯救了俄国一次。”
维特冷笑了一声:“是三次。”
“财政危机那次引入法国资本,把俄国从破产边缘拉回来,远东战争那次顶着压力去谈和,保住了俄国在远东的残局。现在……这是第三次。”
“好了,你们写东西给沙皇吧,那个傻逼过一会又要发疯了,趁现在他还是个人,我要去把地狱的大门关上了。”
“我只希望你们这群自大轻浮的傻逼现在可以对我尊重点,毕竟我拯救了三次俄国,而且这次我还顺带救了整个欧洲。”
“斯托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