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组成的海洋,一步步走向大厅前方的讲台。
他大步踏上台阶,站到了讲台上。
“下来!你下来!”台下的人愤怒地拍着台面,拳头砸得木板砰砰作响。
“你不配站在这里!”
“你是来鼓吹战争的吗?你死了心吧!”
台上的奥古斯特·倍倍尔愣在原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大步踏上讲台,一时竟没发出声音。
等他反应过来要喝止时,克劳德已经一把从他手中抽走了话筒。
“你干什么!这是……”
“社民党的各位!今天我为了和平和工农的利益而来!”
克劳德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大厅,在短暂的死寂后,台下爆发出更大的嘘声和怒吼。
“骗子!你以为我们会信?!”
“容克地主的狗腿子也配谈和平?!”
“你跟着皇帝屁股后面转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
“只有你们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们!”
杰西卡双手叉腰,仰头瞪着他:“克劳德·鲍尔,你以为你站在这里说几句漂亮话,我们就会忘记你是谁吗?”
“你是皇帝的影子!你出现在哪里皇帝的意志就到哪里!你现在来找我们是因为你们已经决定要打了,需要普通百姓来当炮灰吗?!"
克劳德低头看着台下那张涨红的脸,他等嘘声稍微低了一些再次开口道。
“你们说的一点不错,我是皇帝的影子,但今天我带来了十足的诚意,我需要阻止一场空前的欧陆大战!”
“我读过在一篇你们社民党人在《前进报》上发表的文章。署名我忘记了,但标题叫《军国主义下的无产阶级困境》。写得很尖锐,但有一个地方那位笔者说错了。”
“他说容克地主阶级和大资产阶级是铁板一块,他们的利益完全一致,任何时候都会站在一起,这完全不对!如果一致,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他环视台下,目光扫过每一张愤怒的脸。
“文官政府和军方,土地容克和军事容克,普鲁士国王和其他邦国君主不是一块铁板,他们是一锅煮沸的粥,每个人都在往不同的方向搅。”
“而你们把他们都当成同一个敌人,这没错。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正因为他们在互相撕扯,你们才有机会?”
“什么机会?你在说什么?”台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