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很清楚,有些事情越抹越黑,尤其还在所有人都已经认定的情况下。
他也没争辩,匆忙回了家。
只是,到家里也不消停。
闫解成直接就走到了闫埠贵跟前,有点兴师问罪的味道。
“爸,咱家真还有一间临街铺面?”
准备吃早饭的闫解放、闫解旷还有闫解娣三兄妹全都看了过来。
闫埠贵脸色本就不好,被已经造反的大儿子再一问,哪还受得了。
“就是有,怎么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我是家里的长子,那铺面未来是我的,我要用这临街铺面给我换一份正式工作!”
“你想都别想!”
闫埠贵瞬间红了眼睛。
“那是祖传的铺面,谁都别想打它的主意!”
闫解成很不屑。
“那你有本事就留着吧,院里现在都知道了,你看你能不能留下!!”
闫埠贵顿时被噎住。
他住这个院子这么久,哪还不知道,院里一个个禽兽的德行。
恨人有,笑人无。
处处是算计,处处看不得好。
不用猜,用不了多久,就肯定有人去举报他家。
这时,杨瑞华端着粥盆走进了屋。
她刚才在厨房,就已经听到了屋里的争吵。
“当家的,老大说得对,这铺面别人不知道还好,既然知道了,肯定留不住,你还是想想办法吧!”
冷不丁的,闫解放突然搭上话茬。
“爸,以你的风格,不会把所有钱财都藏在家里了,对吧?”
这话让屋里所有人都浑身一震。
闫解成瞪着眼睛,往前走了一步。
“爸,你肯定在外面藏钱了,对不对?”
杨瑞华也擦着手,一脸兴奋。
“当家的,我就知道你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藏了多少,有家里藏的多吗?”
闫埠贵脸皮抽搐,紧抿着嘴唇不想回答。
但是,他不开口,在所有人眼里就是默认。
闫解成一拳头砸在掌心。
“我就知道,咱家肯定还有钱,爸,你到底要捂到什么时候,解放都能猜出来,别人肯定也能猜出来,等街道办找上门,我看你能捂到什么时候!”
“他们又没有证据!”
闫埠贵慌忙辩解了一句。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很多事是讲证据没错,可是划定成分,就是别人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