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伸手?难道表哥想要给她什么好东西吗?
她假装羞涩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张开。”
裴淮序道。
姜皎张开,她低头假装羞怯的时候。却是笃的,感到了手心一阵疼。
裴淮序不知道从哪拿来了一根尺戒,就那么朝着她的掌心打了一下。
他神色看上去十分冷情,盯着她的眼眸也不似往日那般温情。
姜皎头脑有些发白,委屈的把手给收了回来,眼泪说来就来:“表哥,你为何要打我?”
她在心中气都要气坏了。
裴淮序莫不是在朝中受了谁的气,这样回来朝着她撒?
姜皎气得差点跳起来,但她为了维持自己柔弱的模样,还是忍了下来。
直到裴淮序道:“你口中,到底有几句实话?”
“皎皎,你将裴承安推下去的时候,是因为怕,所以才骗我,我不怪你。"
“可你为何连我都要欺负?我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裴淮序静静地望着她:“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信任过我。”
“对我已然撒谎成性,我打你只用了两成力,你便委屈至此,可你知道,我在知晓那块手帕竟是你在京城中随意买的,又有多伤心?”
姜皎本来还觉得自己十分委屈,一听到这话,完全被打乱了阵脚。
裴淮序是怎知他的帕子是铺子里买的?
姜皎有些后悔了,她就不该随便买一张,应该买那些不易卖出去的才对。
她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拆穿了。
姜皎这是头一回翻了那船,她有点慌乱了起来,便看到裴淮序转身,对着她道:“你走吧。”
走?去哪?
姜皎心想,她不能被赶出国公府去。眼泪掉了一串,从身后抱了过去,哭着说:“表哥,我不走,我是心悦你的....”
她说着说着,仿佛真的委屈了起来:“表哥,你以为我不想亲自绣成帕子给你吗?可我也怕,怕要是被旁人发现了,说是我勾引你.......你让我如何以后在京中立足?”
姜皎语气带着怨怼:“表哥,你是男子,自然是不理解我们女子的不易,好,我走,就让我死在街边算了....”
她说着,便哭着要从这房门中出去。
却是被裴淮序给拉住了。
那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攥住她的手臂不放。
姜皎拿着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