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您要不要也来就医观察一下心理状况呢?”
“不必,我好得很。”
随即,周霁越挂断了电话,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眺望着落地玻璃外的景色。
雾霭茫茫。
他沉默了很久,又拨打了内线电话。
一分钟后,陈助进来。
空旷极简的办公室内,周霁越坐在办公室后,眼睛没有睁开,指尖却轻点桌面,整个环境无声安静,透出的压迫感却极强。
“周总,您有什么吩咐?”
“去查查太太最近在做什么?从亚特兰大回来后,她和哪些人单独见过面?尤其是她身边出现的男人。”
周霁越声音低沉,尾调带着一丝平静的怒意。
哎呦喂。
陈助心想,他这下是不是吃到了大瓜?
这时,周霁越闭上的眼眸缓缓睁开,倾泻出一丝冰冷的精光。
“着重查下上周二她去了哪里。”
上周二,她偷懒请假,又突然给他打电话,当时没想到,再结合那晚她的反应以及她焦虑的症状加重。
很有蹊跷。
陈助默默记下,很快出了办公室着手调查。
硕大的总裁办公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
温橙前脚看完心理医生,后脚就去找了徐安诺。
这一次,温景桓不在,只有徐安诺和她对峙。
她们位于平城闹市中一处隐秘的私邸餐厅中。
两侧绿竹层层叠叠,独立隔断的私密包厢内,徐安诺身着一袭墨绿色旗袍,倒是和周围的风景很搭。
以往,她的身上总有股成熟的风韵,任何时候都长袖善舞,可今天却是肉眼可见的慌乱。
温橙见完心理医生,镇定了不少,她决定先发制人。
“我那个大哥没来啊,倒是让你一个人来谈,说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说完,她抿了口眼前的玉露茶,不疾不徐,好似掌控了全局。
徐安诺眸底泄出一丝冷意。
她和温景桓的事竟然被温橙这个小贱人知道了。
换做是别人,还能想办法解决,可现在温橙是周太太,动她就是引火烧身。
只能低下姿态。
“温橙,是我们问你想怎么样?不如一码归一码,彼此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