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下,她毫无征兆停步,吹了声尖利的呼哨。
四名黑衣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避免意外发生,也不再隐藏,立即呈扇形从阴影里杀出来。
山月反手拔出匕首,整个人如鬼魅般掠了出去。
汪家人身手极其老辣,配合得严丝合缝。
奈何山月更快,身法宛如山间无迹可寻的疾风。
不过几个起落,两名黑衣人已喉间喷血,绝命倒地。
剩下的两人脸色大变,极为警惕地背靠背摆出防守架势,一步步后撤,试图寻机再战。
还没等他们退后三步,周围半人高的草丛里,突然响起一阵密集的窸窣声。
一道灰褐色的影子从草丛里窜出来,直接扑向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咽喉。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
尖锐的獠牙刺穿颈动脉,鲜血泼洒在野草上,黑衣人眨眼便绝了气息。
紧接着,草丛里再次窜出几只体型矫健的猞猁,将另外一人扑倒撕咬。
惨叫声只持续短短数秒就消失了,山林重新恢复寂静。
山月蹲下身,揉了揉邀功似地凑过来的大猞猁脑袋:“真乖,没白喂你们。”
大猞猁舒服地眯起眼,用宽大的额头蹭着她的掌心。
草丛里跟着钻出两三只体型稍小的猞猁,抓紧空档围着山月的脚踝亲昵地蹭个不停。
山月拍了拍手:“行了,把这几个东西拖远点,别污染了山里的水。”
几只猞猁叼起尸体,转眼没入密林深处。
山月站起身,遥望着远处的重峦叠嶂。
汪家自以为将猎网撒遍大山就能猎杀她,却不知道这片深山就是她的主场。
黎簇在北京当诱饵引人耳目,而她在这巴乃深山,便是绝对的宰制者。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山月都隐居在山里。
她住回了从小长大的山洞,偶尔深夜下山去云彩家补给生活用品。
在汪家的严密算计与外界的腥风血雨中,她默默扫清了所有试图窥探巴乃的眼线。
深山幽静,日月无声。
闲暇时,山月靠在洞口的石榻上,也会偶尔走神。
外面的情况进行到哪一步了?
吴邪的计划还顺利吗?
或许等下次再下山时,就能听到捷报了。
山月美滋滋地想,哥哥知道自己在对付汪家的行动上出了一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