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帮跪了一地。
那个花脸头目膝盖泡在污水里,仰着脸,荧光绿的颜料糊成一团,话都说不利索。
“大、大哥……您是哪条道上的……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毒液那颗黑脑袋还杵在林宇肩膀上,獠牙咬得咯吱响,半米长的舌头在他们脸前晃来晃去。
“滚。”林宇懒得废话,“从这片儿滚出去,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滚!这就滚!”花脸头目连滚带爬,招呼手下往隧道深处撤。那几个涂着脸的混跑得鞋都掉了一只,谁也没敢回头。
不到半分钟,那块黑拳场地就空了。地上散落着皱巴的赌资钞票,没人敢回来捡。
毒液不太满意,缩回了林宇身体里。
“一口都不让我尝。”
“尝个屁。”林宇蹲下身,把地上那些钞票一张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脏水,塞进兜里,“白来的,不要白不要。”
这一幕,隧道另一头那群流浪汉全看在眼里。
刚才他们还缩在纸箱和帐篷里,眼皮都不抬一下。现在一个探出头来,盯着林宇,眼神里那点警惕变成了别的东西。
鳄鱼帮在这地下城横行了不知道多久。每周来收一次保护费,抢吃的,抢被子,谁不给就打。这些流浪汉受够了,可没人敢吭声。
现在来了个穿大裤衩、踩烂拖鞋的瘦小子,肩膀上钻出个三米高的怪物,十几秒就把鳄鱼帮吓尿了。
一个白头发的老头从油桶边站起来,慢悠悠地走过来。他穿着一件不知道多少年的旧大衣,胡子拉碴,可眼睛挺亮。
“小子。”老头停在林宇面前,“我叫杰克。这底下的人都叫我老杰克。”
林宇站起身,警惕地看着他。
“干嘛?”
“别紧张。”老杰克摆手,“我看出来了,你不是来抢地盘的。你就是路过,想找个地方躲两天,对吧?”
林宇没接话。这老头眼睛挺毒。
“你那个……黑色的朋友。”老杰克压低了声音,“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
“把鳄鱼帮彻底赶走。”老杰克叹了口气,“他们每周都来。抢我们的食物,抢我们的被子。这底下有老人,还有几个孩子。冬天快到了,被子被抢走,是要冻死人的。”
林宇皱起眉。
他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他来下水道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