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清算明朝顽固势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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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清算明朝顽固势力(2/3)

,内阁周延儒为首,六部东林党头目,一个不漏。

勋贵先不动,但府邸全部围死,不许一人进出。”

沈炼抱拳躬身:“遵令。”

朱慈烺靠回椅背。

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抄出来的银子,全部运到午门广场。

孤要亲眼看着,堆起来。”

沈炼转身出殿。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渐渐消失在晨光里。

殿内重归寂静。

朱慈烺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

晨光从灰蓝褪成淡金,泼在琉璃瓦上,晃得人眼亮。

他忽然想起什么。

转头对角落的传令兵道:

“传令京营,在校场集结待命。

今日下午,发饷。”

传令兵愣了一秒。

随即“噗通”跪倒在地,声音抖着,压不住激动:

“遵令!”

他也是当兵的。

欠饷三年的滋味,他比谁都懂。

天刚蒙蒙亮。

长安街两侧,门窗紧闭。

平日里最早出摊的挑夫、小贩,一个都不见。

昨夜皇城里的警钟、喊杀声、铁靴震地的闷响。

整条街的人都听在了耳朵里。

没人敢出门。

有人说流寇破城了,有人说建奴打进来了,有人说京营哗变了。

说什么的都有,没一个敢开门印证。

张裁缝缩在二楼窗板后。

透过指头宽的缝隙,往外瞅。

手死死攥着窗沿,指节绷得发白。

他活了四十多年。

从没见过这种阵仗。

铁甲兵从皇城方向涌出来。

不是一队一队,是一片一片。

黑甲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陌刀刀尖沾着暗红的血痕,是昨夜留下的,还没来得及擦净。

脚步声齐得可怕。

像一个人在走。

震得窗台上的针线盒轻轻跳。

针滚了一地,他不敢弯腰捡。

前排铁甲兵从窗下走过。

面甲缝隙里的眼睛,空的。

看街,看墙,看缩在窗后的人,都一个眼神。

像在看石头。

不抢东西,不踹门板,不吆喝。

只是走。

整条街只剩铁靴碾过青砖的闷响,连一声咳嗽都没有。

张裁缝的手在抖。

他见过京营兵——路过商铺顺手牵羊,踹门讨水,调戏妇人,什么都干。

他见过御林军——盔甲光鲜,走路松垮,嘴里永远嚼着东西。

从没见过这样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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