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来的性格,最多就是伤心一阵。
她向来心软,更何况自己年纪这么大了,难道还能真让自己一直跪着?
只要今天先过去,以后关起门来慢慢哄,总能哄好的。
但,这位长公主竟然如此不给面子,居然连宾客都不让走,那他这一辈子的脸还要不要了?
“殿下,这毕竟是马家的私事。”
长公主顿时笑了。
“你作为驸马,却瞒着皇族公主在外面养女人。”
“现在这个女人还带着你的女儿,当着大半个宗室的面来要求认祖归宗。”
“你跟本宫说,这是私事?”
马钧义顿时哑口无言,眼底明显闪过一丝不安。
跟他预想的不一样,淑宁大长公主的反应倒是差不多,可旁边这位长公主实在太难缠了。
这时。
李乾回来了。
他刚一进门,长公主本来就憋着火,当即说道:
“陛下,来得正好。”
“这里正好有一桩皇室的丑闻,要你来断一断。”
李乾刚才在门外其实已经听了不少。
“姜府今日因为朕亲临,外面的守卫比平日严了不知道多少。”
“一个无官无爵的民妇,带着一个年轻姑娘,是怎么堂而皇之进来的?”
胡春雪看了马钧义一眼,忽然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匆匆走进来。
“父亲,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正是淑宁大长公主与马钧义唯一的儿子,马靖宇。
“母亲一向宽厚,便是父亲真有什么不对。”
“她看在这么多年夫妻情分上,也不会真忍心苛责您。”
“父亲,先起来再说。”
马钧义原本也跪得膝盖发酸。
见儿子来了,顺势半推半就就想起身。
可他腰才刚刚抬起来。
“啪!”
一只茶杯直接摔在他脚边。
瓷片四溅。
马钧义身体一僵。
长公主冷冷看着他。
“本宫让你起来了吗?”
马靖宇脸色微变。
“殿下……”
“闭嘴。”
长公主根本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这里还轮不到你替他做主。”
马钧义虽然是长公主的姑父,可说到底,驸马就是驸马。
眼前这位长公主如今在宗室中身份极尊,真要论君臣尊卑,他这个卢国公还真没有资格跟她顶。
淑宁大长公主见他六十多岁的人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