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一样,想来是长乐帮把守山道的岗哨。
“自己人。”
陈实一脸熟络,推了推萧凤箫,笑着说道。
“刚从山下绑了一个花票,妈的,废了老子好大劲,回来有些晚了。”
“花票?”
两个岗哨打量萧凤箫一眼,不禁瞪大眼睛。
好美的女子!
“两位兄弟辛苦了,我先带人上去。”
陈实说着话,就要带萧凤箫往上走。
“等等!”
但紧接着,两人又拦住去路,脸色严肃地审视着陈实。
“口令!”
“什么口令?”
陈实眨眨眼,一拍脑门,一副忽然想起来的样子。
“我前两日便下山了,今晚的口令不清楚,哎呀,都是自家兄弟,这么认真做什么。”
“你不是我们长乐帮的!”
但是谁知,两人瞬间脸色大变,当即举起手中钢刀。
“真是麻烦。”
陈实皱皱眉,接着身形一晃,瞬间突到两人跟前。
一手一个,卡住两人脖颈。
咔嚓一声,先杀一个,然后冷笑着看向另一个。
“想活命的话,告诉我口令是什么。”
“是是,别杀我,我们的口令一直都是‘月光光,照地堂’。”
“原来这样,多谢。”
陈实点点头,手腕发力,把这人脖子也拧断。
四下看看,并未惊动山上,拎着两具尸体,直接扔进旁边草丛。
“还得辛苦二奶奶。”
笑着跟萧凤箫说一句,继续往山上走。
接下来在山腰、山顶,分别又有岗哨盘问,陈实按照之前的说辞,对出口令之后,顺利通过。
抬头看看,山岗上面,几十座房舍错落,便是长乐帮了。
现在已经是寅时,里面的人大多都睡了,各处也已经熄灯,只留几个主要的灯笼火把还亮着。
陈实‘押’着萧凤箫,径直从大门进。
“口令!”
“月光光、照地堂!”
“嗯?哦。”
看门的是个小个子,好像没睡醒的样子,连连打着哈欠,随口问一句。
“兄弟干什么的,这么晚了才回来。”
“这不是绑了一个花票吗,所以回来晚了。”
陈实一边往里走,一边笑着说一句,忽然貌似随意的问一句。
“对了,现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