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那么脆。”
“你昨天想撑着坐起来,后腰使不上劲,出了一头汗。”韩磐看着他,“这还不脆?”
林川没接话。
“韩磐,我问你件事。”林川忽然道。
“你说。”
“我这种伤,在咱们黑鹰,以前有人得过吗?”
韩磐没说话。
“别糊弄我。”林川道。
韩磐在床边坐下:“有。三年前,大队有个分队长,训练时从十五米高墙摔下来,脊柱爆裂性骨折,差点瘫了。”
“后来呢?”林川问。
“抢救回来了。养了两年,现在在师部做作训参谋。”韩磐道,“没回一线。”
林川没说话。
“他跟你不一样。”韩磐补充道,“人家是直接摔成骨碎,神经损伤级别高。”
“你这一下虽然重,但没断没碎,医生说神经只是受牵连,还能恢复。”
林川道,“我只是想弄清楚,最坏能坏到哪一步。”
韩磐最终道:“林川,今天专家组来,就是为了让你少走弯路。到时候你好好听,别跟人抬杠。”
“我像是会抬杠的人吗?”林川道。
“像。”王野从门口探进脑袋来。
林川笑了一下。
王野一屁股坐在床尾:“行,你是纠正错误。等会儿专家进来,你老老实实当你的病人,别给人上课。真要上课,等你好了,回去给我上。”
“给你上课?你先把夜间射击考核那个脱靶的毛病改了。”林川道。
“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王野瞪眼,“那次是风大!”
“风大你枪口还稳不住,就是练得少。”林川道。
韩磐打断两人:“行了。王野,你出来,让林川歇着。我看他那嘴唇都白了。”
王野看了眼林川的脸色,果然不太好看,立马不闹了:“行行行,我出去。你有事按铃,护士在外面。”
“嗯。”林川闭上了眼。
王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九点五十,病房外的走廊里多了一串脚步声。
赵竞锐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陆静华。
再往后,是七个穿着便装和白大褂的人。
王野和韩磐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立正敬礼。
赵竞锐点点头,对陆静华道:“陆主任,你先介绍一下。”
陆静华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