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过,为什么辛辛苦苦出海,到头来赚的还是那点辛苦钱?”林青棠问道。
这话问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是啊,为什么?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风里来浪里去,可日子总是不见起色。
林青棠走到一筐鱼前,拿起一条仍在摆尾的红尾石斑,对众人说:“因为它从你们手里出去,到那些达官贵人的餐桌上,中间还隔着无数道手。鱼贩子要赚一笔,酒楼要赚一笔,真正的大头,从来都轮不到我们这些出苦力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做那个赚大头的人?”
“自己做?”李三更糊涂了,“县主,我们除了打鱼,啥也不会啊。”
“我会。”林青棠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从今天起,我们不卖鲜鱼。”
这话一出,比昨夜捞上满网的鱼还让人震惊。
“不卖鲜鱼,那我们吃什么?”一个年轻渔民脱口而出。
“我们卖更好的东西。”林青棠嘴角一勾,“把妇人们都叫来,手脚麻利的,今天开始,我教你们怎么把这鱼,点石成金。”
半个时辰后,渔场的空地上,所有渔民和家眷都围了过来。
林青棠让人抬来案板和快刀,亲自做起了示范。
“这红尾石斑,肉质肥美,最适合做鱼脍和鱼柳。”
她手起刀落,动作娴熟,不过片刻,一条鱼便被分解开来,两片雪白晶莹、不带一根刺的鱼柳被完整地片下。
“你们看,像这样处理干净的鱼柳,用冰块镇上,直接送到那些大酒楼,他们连厨子都省了,价钱是不是能比整鱼高上一倍?”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鱼还能这么卖。
林青棠又拿起剩下的鱼头和鱼骨,“这些也不是废物。鱼头炖汤,鱼骨熬高汤,都是上好的料。至于那些品相不好的,或是小一些的杂鱼,我们可以学着岛上那样,打成鱼糜,做成鱼丸、鱼饼。”
她看向那些妇人,温声道:“这些活,不需要多大力气,只要心细手巧就行。以后男人们出海打鱼,你们就在岸上做这些加工的活,多一份手艺,就多一份收入。”
一个胆大的妇人忍不住问:“县主,那……那我们真能拿到工钱?”
“当然。”林青棠点头,“不止工钱。以后渔场有了盈利,除了上交朝廷的份额外,剩下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