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续续记得,昨晚他喝醉了。
黎时雨过去找他,他和她说了梦见了他们女儿的事情。
她说会补偿他,再给他生个一模一样可爱的女儿。
再往后,他就全然不记得了。
许清致瞧着他这样子,便知道他应该是记不得了。
她挤出一个仓皇的笑,“没事,浔洲。”
“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我们还做朋友,好不好?”
她说着,背着身子匆匆套了件衣服。
霍浔洲觉得头有些疼。
他昨晚,碰了许清致?
可是他昨晚见到的人,不是黎时雨吗?
一个让人胆寒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他将许清致错认成了黎时雨?
许清致穿好衣服起身,打开了房门。
没想到门外客厅坐着的,竟是陈玫。
“妈,你怎么来了?”许清致佯装惊讶。
恰逢这时,霍浔洲正好从卧室出来。
陈玫一脸震惊。
她看向霍浔洲,眼神里已经带着点打量自家女婿的意味了。
“清致,你和浔洲在一起了啊?”
“怎么不跟妈妈说一声?”
许清致脸红。
她小声说:“没有,妈你误会了。”
陈玫:“还骗妈妈呢,妈都看见了,浔洲都从你房间出来了。”
“真没有,妈。”
陈玫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料到霍浔洲没说话,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门关上。
陈玫有些急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做了不认?”
许清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记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陈玫:“要我说,你就应该做全套。”
“说不准,还有几率怀上孩子。”
许清致只觉得她站着说话不腰疼。
昨晚霍浔洲那样,她怎么样都近不了他的身。
怎么可能和他做?
陈玫看着女儿脖颈处的红痕,脑筋一转。
她压低声音:“你这几日找个男人,看看能不能尽快怀上。”
许清致:“怀上了又怎么样?现在验DNA速度很快的,一下就查到了。”
陈玫撇撇嘴:“这孩子肯定不能留啊。”
“你在他要验之前,拖点时间,出点什么意外不就好了?”
“你之前说,他身边那女人为他掉了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