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地在此安家。
那军官一见李燕邪心大动,对旁边两个白皮道:
“两位先生,这丫头挺水灵,爽一把?”
“哈哈哈!”
两个白皮闻言放声大笑,“古德古德!”
军官一躬身恭敬道:“两位先生请先!”
“赵连长,你这人,不错!”
白皮拍了拍军官的肩膀迈步向李燕走来。
“站住!不许过来!”
李老头大急,举起锄头大喝。
砰!
赵连长抬手一枪,直接洞穿李老头额头。
顿时,李老头脸上鲜血直溅,怒目圆睁,砰,一头栽倒在地。
“不知死活!”
赵连长啐了一口,手枪指着李燕母女,
“都给我聪明点,这两位可是西方力士,敢不听话,一手捏断你的骨头。”
“爸!”
“老头子!”
李燕母女扑倒在李老头身上,哭声震天,悲遏秋风。
“小美女,过来吧!”
一个白皮伸手一把抓住李燕的胳膊拖了过来,正欲上下其手。
“啊!”
突然他一声惨叫,放开李燕抱着裤裆又跳又叫。
李燕愤怒之下一脚踢在了他的裤裆,转身跑到门边拿起柴刀。
“不要过来!”
她双目喷发坚定的怒火,但是,她拿刀的手都在颤抖。
“你以为拿把刀就能威胁到我吗?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把我们兄弟伺候好了,留你和那老太婆一命。”
西方力士脸上充满邪恶的笑,一步一步走向李燕。
一个小丫头,别说拿把柴刀,就是拿把青龙偃月刀又岂能威胁到他一点?
李燕双眸喷火,泪水倏然滚落,抬眼望了望天边的晚霞。
“青哥……下辈子……再见了!”
噗!
柴刀一横,从雪白的脖子划过,仿佛雪地绽放朵朵红梅。
那娇小的身体在夕阳下拉下一条长长的影子,倏然倒下。
“我操,竟然死了。”
那白皮脸色一沉,很是扫兴。
赵连长走上来,踢了一脚李燕,抬头看着那两个白皮道:
“这姿色可惜了,其实,可以趁热。”
嗯?
那两个白皮对视一眼,眸中都是闪现邪性的笑。
“赵连长,你他娘的就是个畜生!”
“哈哈哈!彼此彼此,两位请!”
赵连长退了下来,看着那两个白皮兴奋地一边脱衣一边走向李燕。
然后他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