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什么共鸣,只是迷途罪人才会滋生的恶念,是理应被审判、被惩戒的罪孽。”
百貌哈桑们不再言语,只是摇了摇头,握住匕首,面向着言峰绮礼,将重心缓缓下压.....
……
远坂宅。
远坂时臣正优雅的端着红茶站立在书房的沙发边。凝神阅览着使魔传回的柳洞寺周遭画面,推演着后续的战场。
这时衣兜内突兀传来的魔导震动打断了他的思路,他神色未起半分波澜,只是从容抬手取出通讯宝石,语调依旧维持着贵族魔术师一贯的沉稳优雅。
“绮礼,怎么了?”
“吾师,就在刚才,Assassin正式叛离契约,私自对我发动了袭击。”言峰绮礼的声音带着些微喘,但依旧十分沉静、磁性。
远坂时臣闻言稍作停顿,轻声一叹,简短的权衡后,他冷淡的回道:
“我已知晓。
有Rider的约束在,Assassin的作用便只剩下侦察与牵制,她的战力对我们后续战斗的帮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既然她已明确表露反意,那么留着她也只会滋生变数、扰乱战局。
吾之爱徒绮礼,动用令咒,命令她自裁吧。”
“是,老师。”
通讯回路悄然截断,魔导宝石归于沉寂。
此时的圣堂早已不复半分往日的肃穆圣洁,只剩满目惨烈狼藉。
木质长椅尽数歪斜翻倒,碎石木屑散落满地,断裂的木架横亘通路。入口处的圣水台早已在纷乱的攻防碰撞中轰然倾塌,瓷质圣盆碎裂成数片,澄澈的圣水肆意泼洒流淌,漫过冰冷的石砖地面,浸湿满地碎屑与零星洒落的血迹,将这片象征圣洁赎罪的圣地,染成一片污浊混乱的模样。
遍地狼藉之间,无数百貌哈桑的分身瘫倒各处,个个身负重创、肢体僵硬扭曲。他们残存的躯体只能在地上徒劳抽搐、微弱挣扎。
教堂正中的走道边,言峰绮礼单手扼住了百貌哈桑本体的脖颈,将她死死抵在冰凉的石柱之上。
他的黑色法衣多处撕裂破损,肩臂、小臂交错着细密锋利的刃划血痕,浅浅血珠顺着肌肤缓缓渗出,却分毫不见狼狈颓态。身姿依旧挺拔端正,气息平稳。
他微仰着头,静静打量着手中濒临窒息却依旧挣扎着的暗杀者。
百貌哈桑的面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