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他便转身看向了身后的另一位眉眼坦荡的文士。
虽然面容有些许改变,但韦伯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个人。毕竟上个梦境中就是这个人把那位丞相介绍给Rider的,在上一个梦境中,他也经常出现。
“元直,边地民情你素来通晓,这一桩河西整顿诸事,便交由你具体督办,务必将诏令逐条落实,不可留有偏颇。”
诸葛丞相的声音虽然不再清亮,但依旧温和。不过这轻柔的话语却直接压弯了那个人的背脊。将苦涩的面容转移到了他的俊脸上。
“下,下官谨遵丞相之令,定不辱使命。”
自己能看到那个人抱拳行礼时,指节绷得发白,手掌攥得极紧。
不过即便如此,自己还是说道:
“善!那朕便授徐爱卿河西安安抚使之职。持节巡边,坐镇旧单于龙城,镇抚漠北诸部。”
“臣...领旨,谢恩.....”
自己话音刚落,一位两鬓花白,个子不高、肤色黝黑的蟒袍老人,一步步走出队列,径直行至御阶之下。
随着他的出列,殿中所有人的目光便齐刷刷聚拢向他。
其中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是不解与戒备。
他没有对自己跪拜或是躬身,只是对自己拱手低头道:
“陛下。臣方才听闻朝廷要经营漠北旧单于都城,镇抚塞外各部。臣心中积郁已久的夙愿,再也按捺不住,斗胆向陛下恳请一事。”
老者话音未落,朝堂之下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细碎低语。文武百官交头接耳,字句间尽数是戒备、顾虑与深深的忌惮,整座大殿的肃穆氛围骤然纷乱起来。
端坐高台的自己缓缓抬起一只手,没有出声,只轻轻下压。寥寥一个动作,满殿议论顷刻戛然而止,堂内众人尽数敛声垂首。
老者微微躬了些身,接上了方才的话语。
“臣兵败归降,蒙陛下宽宥,受封王爵,得享封国。每念及此,心中常怀愧怍。败军之身,实不敢安坐封地,坐享厚禄,虚度余生。
臣斗胆叩请陛下,授我征西将军之印。愿领一支王师,向西出塞,踏过戈壁黄沙,为大汉勘定西域,拓土开疆。
当年陛下与臣一同畅谈家国宏图,这份壮志我一刻未曾淡忘。时至今日,这已是我余下岁月里唯一的心愿。
臣愿将封地与其余爵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