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你若再继续闹,那便是善妒,损的不过是你自己的颜面。”
“再者,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阿黎考虑。”
同心居里气氛凝结。
姜黎站在母亲身旁,清冷的眸子望着上首的父亲和祖母。
父亲镇守边关多年,今凯旋而归,不料竟带回一外室和一双儿女,那儿女竟与她一般大!
姜长懿身着铠甲,眉眼冷冽,棱角分明的脸五官分明,边塞风吹日晒皮肤粗糙黝黑,透出几分刚毅。
姜老夫人脸上难掩喜色,她年事已高,身边纵使有其他儿孙在,但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在死前见到大儿子和长孙一面。
她望向儿媳,理所应当道:“金枝啊,你也别怪长懿,这么多年他戍守边关不得回京,如今阿黎都十八了,他名下也无一个男丁,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无后啊。”
夏金枝弯了弯唇,笑的讽刺。
“当年我刚怀上阿黎他便奉旨出京,这么多年我侍奉公婆,呕心沥血十几年如一日操持府中事宜,没想到却换来了这种结果。
但凡他这么多年的家书中透露半句,今日我便不会如此难堪。
姜长懿,你对得起我吗?
你父亲去世,是我披麻戴孝操办丧事替你尽孝,你母亲身体不好,是我在床前侍奉遍请名医治疗。
可结果我得到的只有欺骗!”
堂前局促站着的女子身躯微颤,望向夏金枝的眼里闪过难堪和不忍。
“我并不知他京城已有妻女,我虽出身商贾,却也是明媒正娶嫁于他。
先来后到,我愿为妾,侍奉姐姐左右。”
苏静婉搂着儿女已经濒临崩溃。
身为女子她没有退路了。
她父母已经去世,如今唯有依靠姜长懿,不然这一双儿女可怎么办?
但凡她是孤身一人,她都不会忍受此等屈辱。
夏金枝面无表情,看都没看苏氏母子一眼。
对于这个抢走她夫君的女人,她如何能不心中有气,更不可能轻易相信她所说的话。
姜长懿停妻另娶,却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只盯着夏金枝,盛气凌人道:“我知你这些年辛苦,可我在边关亦是艰难,多少次死里逃生。
不然如何换你和女儿安稳?不然你以为这满门的荣耀,还有你的诰命和荣华富贵从何而来?”
夏金枝呼吸一滞,姜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