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序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
姜黎冷笑,“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顾淮序还是沉默。
姜黎眼神一厉,匕首捅破窗户纸,朝着男人肩膀而去,不至于要他命,但不出口气绝不罢休。
顾淮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掌带着凉意,透过薄薄的寝衣,沁入她的皮肤。
姜黎浑身一震,想缩回手,但被死死拉着,完全抽不出来。
“放开!”
她看不清顾淮序的脸,只用力缩着手。
但他就是扯着不放。
这般僵持着。
顾淮序忽然手一松。
她收不住力,猛的往后倒去,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淮序听见咚的一声,微微挑眉,掩唇又轻咳了一声。
会武功,不像别的千金那般矫情扭捏、逆来顺受、楚楚可怜。
就是这脑子,时而灵光时而不灵光,脾气还大的很,果然是恃宠而骄,任性妄为。
娶回家闹的天翻地覆,都别想好过,倒是正合他意。
最重要的是…有皇帝的偏爱。
等同于是爱屋及乌啊。
原本断臂他还不敢确定的,直到给他的圣旨一到,他就揣摩到了皇帝的一点心思。
夏金枝是皇帝的青梅竹马啊。
还有更多细节。
比如姜长懿戍守边关,却一次都没有回京。
所以他对姜黎算是利用吧。
娶回家他会给她足够的体面和宠爱,孩子不孩子的无所谓。
她不能生育,嫁给旁人日子也不会好过,他得负责。
而他应该也不会再娶了。
女人要有,但要多了也没什么意思。
姜黎此时脑袋瓜子嗡嗡的。
这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我走了,此去边关一年半载回不来,药老在长春馆,身体若是不适就去找他。”
姜黎想起自己中的毒,便问道:“我中了什么毒?为什么体内还有余毒?”
顾淮序不搭理她,自顾自说道:“同顾淮安的婚事你必须退,明日他大概就会上门赔罪。
他同吏部尚书府的千金苏书斓早便私定终身,说不定已经珠胎暗结。”
姜黎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顾淮序轻轻打开窗户,在窗台上放了几封信。
“他们每十天会在如意楼听雨阁幽会一次。”
“明日,刚好是第十日。”
姜黎拿过那两封信,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