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看去。
夏金枝面上一红,一时间真是又气又好笑,没好气道:“我没事,不必请太医。”
赵嬷嬷轻咳了一声,装作没看见,拉了拉傻不愣登的听琴,淡淡道:“夫人没事,别瞎嚷嚷。”
听琴眨着无辜清澈的大眼睛,疑惑道;“怎么没事啊,那嘴肿的…唔…%@(~)*”
赵嬷嬷瞪着她,确定她不会再乱说话了,这才松开她。
回到禅房,夏金枝靠坐在床上就开始发愣,赵嬷嬷给她喂粥,她也吃,但就像是丢了魂一般。
吃完粥,成太医就来了。
成太医看了她一眼便赶紧低下头,把了脉确定没事就赶紧走了。
赵嬷嬷送他出去,到了门外,低声问道:“皇上是不是来了?”
成太医嗯了一声,不敢多说,只叮嘱她,“好好照顾夫人!”
……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柩,在窗边落下斑斑点点的花纹,姜黎睁开眼睛,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这一觉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小姐,您醒了。”
周嬷嬷和青鸾进屋伺候。
姜黎问道:“青团呢?”
青鸾说道:“青团一早就进了厨房,说要熬点鸡汤给您补补身体。”
“她昨晚没事吧?”
青鸾摇了摇头,“看起来是没事,但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嗯,那丫头怪怪的,一早就坐在灶头发呆,丢了魂似的。”
洗漱完,去了外间,让人都出去后,姜黎唤了夜影出来,询问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夜影恭敬的垂眸,声音冰冷机械,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青团遭了算计,属下等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被文好侵犯了。”
姜黎的大脑轰的一下就空白了。
呆呆的坐了许久,一直到赵嬷嬷和青鸾进屋,伺候她去用膳。
她哪里有什么胃口。
青团那丫头自小随她一同长大,虽然咋咋呼呼的,脾气一点就着,又贪吃,但她绝对是望舒阁里最鲜活的一抹色彩。
她从没有刻意去改变过她的性格就是因为喜欢她。
自从过了十岁生辰,她的一言一行都开始被束缚,连带着身边人也都在变化。
她要沉稳、要喜形不形于色、要端庄,各种条条框框束缚着她。
及笈后,更是连习武场都不能去了,她只能晚上习武。
身边唯一还能肆意自在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