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困也好累,我不想吃早饭。”死活不肯起身。
石莽眉头一拧,粗声粗气地呵斥起来“还睡什么睡!别家的婆娘这个时辰早早就收拾好家务准备去田里干活了,也就你还赖在床上酣睡。今日是我休沐最后一天,要去地里收胡麻,你必须跟着一同前去。”
林晚娘依旧眼皮耷拉着,脑袋昏昏沉沉,整个人还沉浸在睡梦之中,压根没听进去他的话,依旧黏在床上不肯动弹。
石莽见状也没了耐心,大手径直摸到了她的敏感之处。
骤然的触感袭来,林晚娘浑身一颤,瞌睡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猛地睁开双眼,慌忙连连点头“我去!我这就跟你去地里干活!”
她慌慌张张爬起身,揉着还有些发胀的脑袋。一番洗漱后,石莽已经买好了饭菜,还买了不少中午要吃的东西。
胡麻地都在城外,路途遥远,来回奔波太过耗费体力索性打算就在田间将就一顿午饭,傍晚再返程。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石莽牵着毛驴,将行囊稳稳安置在驴背上。带着林晚娘与阿玉二人,一路朝着城外的胡麻地赶去,准备今日一次性完成脱粒,把所有胡麻籽尽数运回家里。
出了城,连日晴好,正是秋收的好时节,一路上行人络绎不绝,全是趁着大好天气下地收庄稼的农户。
土路两旁的麦田、胡麻地,麻地里皆是人影攒动,满是热闹鲜活的烟火气。
沿途石莽还撞见好几个同他一样的队正、火长,皆是趁着休沐,带着自家人往田里赶。
一路颠簸,不多时便到了石莽的五亩胡麻地。
远远看去甜蜜已经忙活起来了,都是往年
租用、承包石莽田地的农户,知晓石莽今天打胡麻,特意早早赶来帮忙收胡麻脱粒。
这三户人家老老少少全家骑上阵,壮年汉子们手持木连枷,重重地拍打在胡麻杆上,霹雳啪啦的声音络绎不绝,只听见胡麻籽的声音簌簌脱落。
女人们弯腰将那打完的枯干堆到一旁,就是将胡麻籽聚拢成一堆。
石莽牵着毛驴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侧的林晚娘和阿玉,语气粗粝“这胡麻秸秆又硬又扎人,毛刺沾在身上又痒又疼,你们俩别过来添乱,去树荫下坐着歇着就好。”
林晚娘依言站在原地,点头同意,天气这么热,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