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挖野菜,要好好补一补。”
阿玉心思单纯,丝毫没有看穿姐姐的小心思,只当阿姐真心疼惜自己,吃得满嘴油光,满心欢喜。
他一边吃肉,一边拍着胸脯郑重许诺“阿姐放心!我明天一定多采野菜。”
饭后,还主动收拾刷洗碗筷。
临睡前,姐弟俩记着石莽临走的叮嘱,老老实实把门闩扣死,又找了根粗木棍牢牢顶在门后,不放心地来回检查了好几遍,确认严实无误,才准备回屋歇息。
林晚娘心里空荡荡的,她夜里格外怕黑。
伸手轻轻拽住阿玉的胳膊,“阿玉,今晚你来跟阿姐一起睡好不好?我怕你一个人夜里害怕。”
谁知阿玉立马摇头,小大人似的摆摆手“不用啦阿姐,我这几天早就睡习惯了。一个人睡大床自由自在,想怎么躺怎么躺,一点都不害怕。”
林晚娘瞬间噎住。
她心里默默委屈:你不害怕,我害怕啊。可她又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行,那你不害怕的话就回屋睡觉吧,晚上盖好被子,有事了大声叫我知道吗?”
“知道啦。”
房门被轻轻合上,偌大的主屋便只剩下林晚娘一人。
她吹熄烛火,躺进冰冷的被褥之中。已是农历十月,夜里寒气刺骨,以往被窝里都是暖烘烘的,可今晚半天了都暖不起来。
孤身卧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没来由地,她心底竟隐隐想念起石莽。想念他身上那混着汗味、风沙的男子气息,想念他熟睡之时低沉安稳的打鼾声,更想念它火炉一样滚烫的身子。
往日有他躺在身侧,再冷的被窝也很快便能烘得温热。
如今身旁空空荡荡,被窝寒凉就算了,心里也空落落的,总觉得像是缺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她辗转反侧,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屋梁,久久难以入眠。
而千里之外荒凉冷寂的戈壁滩上。
石莽方才结束一整天奔波劳碌的巡防差事。
风沙吹得满身尘土,手下兵卒纷纷就地安顿,他这才坐下身,准备吃上今日的第一顿饭。
因为越是临近冬日,关外各族部落越是蠢蠢欲动,窥伺边境、试探防线,骚扰劫掠更是层出不穷。
上头更是下了严令,边境巡防必须加倍严密,加长巡程,让他半点不敢松懈。
今日轮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