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时,便见石莽也没有闲着。
他已然端出前些日子摘回来的柿子,蹲在院中,默默的动手打理起来。
看着他从左筐挑进右筐,又从右筐挑进左筐。翻来覆去来回拨弄,最后也只是把有一些受伤的又重新挑了出来。
林晚娘当即拉着石莽来取小刀、“这么多柿子,只吃软柿太浪费,咱们削去皮晒成柿饼吧,冬日煮粥、解馋都好。”
石莽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柿子,往年结的少都是放软了吃掉。
今年结的特别多,他也吃不完。就决定由着林晚娘折腾,搬来木案坐在一旁。
按照林晚娘说的开始给柿子削皮,阿玉在一旁帮忙分拣削好的果子,剔除磕碰软烂、没法晾晒的次品。
石莽倒是动作飞快,刷刷刷地削得不停。可他一个大男人根本干不了这细致活,削出来的柿子厚薄不均,有的地方果皮削得太厚,白白浪费大片果肉,有的还留着厚厚的果皮,看着乱糟糟的。
林晚娘瞧着实在忍不下去,连忙上前拦住他“算了算了,你别削了。还是我来试试吧。”
说罢她接过小刀,从前在长安府邸,年年深秋她都看家中仆妇制作柿饼,当时她和几个家中姐妹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生活都觉得十分无聊,所以每年都会去看做柿饼的过程,法子都烂熟于心了。
她指尖纤细灵巧,除了刚开始的几个没削好,后面的每一个都下刀均匀轻薄,果皮完整的旋落,一点果肉都不会多余损耗,削好的柿子圆润又好看。
她一刻不停,一口气削了大半筐硬实完好的柿子,又寻来粗麻绳,将削净外皮的柿子挨个蒂部拴好,让石莽一排排的悬挂在院内通风向阳的木架上,
任由秋风日晒风干,等晒到果肉收紧、再放进罐子里析出一层雪白的柿霜,到时候一整个冬日都能慢慢解馋了。
石莽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底满是新奇。
他打小在边关长大,从前得了柿子,无非是找暖和地方捂软了直接啃,若是放烂便随手丢掉,偶尔晒几个干柿也是粗粗应付,哪里见过这般精细讲究的做法。
见林晚娘安排得有条不紊,他自知插不上手,索性不再掺和,任由她随意折腾剩下的果子,自己就在边上打下手。
三人正围着院中柿子忙忙碌碌,院门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