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两人便开始了仔细分拣。个头饱满、表皮完好无磕碰损伤的萝卜、蔓菁等就单独归置,规整的放入地窖阴凉处存放,留着冬日吃新鲜的。
那些个头瘦小、表皮磕破、外形歪扭的次等菜,不便长期储存,
两人就洗干净,兑上各种盐水香料,腌成酸甜脆爽的小菜;又腌了一小坛的咸菜。
对于那些青菜和各类宽大的菜茎、青菜老叶她也半点舍不得丢弃,洗净沥干水分,腌了满满一缸的酸菜。
还有些新鲜的不好存放的芫荽,林晚娘索性将它们全都洗净,晾晒起来。
打算等石莽回来的时候用石臼碾成细碎菜末,和之前水渠边晒好的虾米碎收在一处,往后做菜、煮汤,舀上一点便能提鲜,也算是难得的干料调味了。
这些日子,两人忙得脚不沾地,完完全全融进了边关秋收囤冬菜的忙碌氛围里。
巷中家家户户都在收菜、腌菜、晒菜干,人人手上都有活计,邻里之间也没什么功夫串门闲聊,到处都是一派紧张备冬的景象。
这天中午林晚娘正蹲在厨房檐下,收拾最后一点萝卜,便取了几枚铜钱,打发阿玉出去买些吃食回来。
没过多久,阿玉脚步匆匆跑回院中,手里提着一大包吃食,浓郁的香气隔着布包一阵阵漫出来,勾得人直吞口水。
阿玉满脸兴奋,一进门就扬着手里的东西“阿姐快尝尝!这东西香得不得了,街上好多人排着长队抢着买呢!”
诱人的香气钻入鼻腔,连日忙于劳作,没能好好吃上一口像样吃食的林晚娘,也被勾起了食欲。
石莽不在家中,没有旁人拘束,她行事也自在不少,连忙开口“是什么好东西,快拿过来,夹一块给我尝尝。”
阿玉麻利掀开布包,递过来一块。
林晚娘放入口中,卤香醇厚,调味厚重丰富。一口下去,心底骤然一震——这卤制的手法、调味的路子,绝不是这个时代能做出来的吃食,分明是现代的卤味做法。
她抬眼,满脸疑惑地望向阿玉,心口隐隐约约的已经猜到七八分,却没有率先开口点破。
阿玉眨巴着眼睛,兴冲冲问道“阿姐,你猜猜是谁在街边摆摊卖这个?”
林晚娘缄默不语。
阿玉也不等她回答,便直接说道“是周姐姐,还有周安!他俩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