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语,姐弟二人守着一方小院、静静等候远在边关的石莽,踏雪归乡。
石莽这一走,便又是大半个多月。
转眼进了冬月,眼看再过不久就要踏入腊月,天一日冷过一日,寒风刮得巷子呜呜作响。时不时地还会下上就是一场雪。
天寒地冻,石莽走后竟是半点音讯也无。只是让人匆匆送来两袋子物资,说是石莽托人捎回的,还只嘱咐一句,让她们姐弟在家好好过日子、安分守冬,便再无半点消息。
日日闷在屋里,林晚娘心里憋得发慌,便挑了正午日光最暖的时候,出门找慧茹一众小姐妹串门解闷。
到了慧茹家中,才知她怀了身孕,胎相不稳,需要卧床静养。林晚娘略坐片刻,便识趣地告辞离开。
接连走访几家,往日相熟的姑娘,竟个个都怀了身孕。
有的卧榻休养,有的身边围着一大家子公婆妯娌,人多眼杂,根本说不上几句贴心话。
到了赵嫂子家中,对方埋头赶制鞋袜衣物,忙得脚不沾地,年岁差距也摆在那里,也没有多少共同言语。
一圈走下来,竟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
她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走着走着不知怎么的竟然到了周芙姐弟俩的卤肉摊。
如今摊子倒不像从前那般姐弟俩忙得脚不沾地,二人只坐在摊边烤着火,只管收钱记账。
反倒是周芙的公婆、小姑小叔,顶着寒风忙前忙后,干尽粗重活计。
周芙也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林晚娘。
二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她便就站在原地,远远望着摊子这边,迟迟没有挪步。
被人这般直勾勾盯着,周芙浑身都不自在,终于耐不住,开口问道“林晚娘,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我身上难道沾了什么脏东西?”
林晚娘抿了抿唇“没什么,大街又不是你家私产,我爱看哪里便看哪里。”
周芙眉头一皱,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且一看见他就心烦。一心想赶紧把人打发走“你到底想干什么?若是饿了,我便拿些吃食给你,等你家郎君回来了,再把钱给我就行。”
说罢便要去取卤肉。
“我不吃,我不要。”林晚娘连忙摆手,脚下却依旧站着没有走开。
周芙心里越发别扭,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