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阿玉回来了。
他手里攥着一只逮来的小麻雀,满心欢喜,急着进屋给阿姐炫耀,没有敲门,一把就推开屋门。
“阿姐快看我给你捉了一只解闷的好玩意。”
下一瞬,阿玉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
屋内的景象,看得他目瞪口呆。
本该独自熟睡的阿姐,整个人窝在姐夫怀里,手脚紧紧缠抱着姐夫,睡得一脸香甜。
而久不归家的姐夫,竟不知何时悄然归来,正埋头在姐姐胸前………
骤然被人撞破,石莽先愣了一瞬。
随即抬头,看着门口呆若木鸡的阿玉,又无奈又些尴尬,低喝一声“臭小子!进门不知道先敲门?一点规矩没有!”
阿玉吓得一哆嗦,手里麻雀都差点飞了,连忙慌慌张张低头道歉“对对对!姐夫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回来了!我、我我马上出去!”
他转身就要往外溜。
屋里动静一响,林晚娘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嗓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阿玉?你怎么玩到现在才回来?”
她还没彻底清醒,下意识的抱怨“外头那么冷,你还疯玩这么久,都不管我了。也不给我烧地龙了。现在回来了快把地龙烧起来,冻死我了……一点也不心疼我。”
话音刚落,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熟悉、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
“懒死你个懒婆娘。”
“大白天的钻被窝,地龙都懒得烧、火盆也懒得生,你在家里还会干什么?半点羞赧都不知。别人家的婆娘现在还天天在外面干活都没说冷,就你矫情。
林晚娘浑身一僵,瞬间彻底清醒。
她猛地抬眼——
入目就是石莽近在咫尺、带着笑意的眉眼。
原来!
方才梦里那团暖烘烘的大火炉,根本不是梦!
是他!是石莽!
是他回来了,躺在自己身侧,怪不得那么暖和呢。
而自己方才睡着,好像是毫无形象的手脚并用的缠在他身上,整个人挂在他怀里蹭暖!
林晚娘的脸瞬间爆红透耳根,羞得满脸发烫,心脏砰砰狂跳。
她慌乱至极,急急忙忙想要松开手脚退开,可蜷缩了太久、缠得太紧,腿早就压得发麻、筋也扭住了。
一动,腿上传来一阵尖锐酸麻刺痛!
“嘶——!”
她疼得轻呼一声,麻的他根本不敢乱动。
石莽见她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