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得很。
石莽无奈,只得牢牢护着她,任由她半怕半好奇地躲在自己怀里偷看。
半晌后,几头猪终于彻底杀好、褪毛、开膛破肚,场面渐渐平稳。
大铁锅架在熊熊柴火上,满满一锅在锅里咕嘟咕嘟的翻滚,各种干菜,萝卜,猪血和大块的猪肉鲜香浓烈,混着烟火热气,扑鼻而来,香得人食欲大动。
周围邻里围坐几大桌,热热闹闹、说说笑笑,穷苦的年末,难得这般丰盛热闹。
石莽带着林晚娘、阿玉落座,夏荷夫妻俩也同坐一桌。
大锅炖出的杀猪菜看着油垢厚重,器皿粗陋,夏荷本就孕期孕吐敏感,又见村民做菜毫无讲究,食材胡乱下锅,只觉得脏乱油腻,胃里一阵翻腾。
桌上盛水的粗瓷碗暗沉发黑,她瞧着便难以下口,频频面露难色,只能胡乱的拨弄着碗里的菜,却一口都吃不下。
一旁的林晚娘在家里很是矫情,但在外面却收敛了心性,不愿给石莽落人口实,坦然端起碗筷,全然不嫌弃吃食粗陋,跟着众人一同进食。
阿玉更是放开了性子,他从小到大还从来没吃过这样的大锅菜。
觉得这般热气腾腾的大锅肉吃得格外香甜,一碗下肚仍觉不够,就连粗糙的黑面馍也接连啃了两个,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石莽,脆生生开口“姐夫,这菜看着简单,怎么竟这么好吃?”
石莽被她孩子气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打趣道“我看你是玩累了,饿了吧。往后你若吃,就跟着姐夫从军。军营里日日都有这般饭菜,只不过没有肉缺少油水而已。”
阿玉立刻眼睛一亮,笑嘻嘻应道“那我以后便去参军!姐夫到时候可要罩着我,我身子瘦弱,打不过边关的汉子。”满桌人闻言都跟着笑起来,气氛热闹融洽。
席间人声嘈杂,烟火气重,夏荷本就孕期不适,心里憋着一股委屈,想要喝水,可桌上的粗瓷大碗看着就不干净,她实在下不去口,频频面露难色。
李骁看在眼里,只觉得她太过矫情,在外人面前这般模样实在丢体面,脸色沉了几分,懒得理会。
林晚娘瞧着她实在难受,当即解下随身的水囊递了过去,温声道“你若不嫌弃,便喝我的吧,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
夏荷脸色发白,低声道了谢,接过水囊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