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豆沙包哪里消耗得完。
没办法,只能再多做些吃食。
她叹口气,心里盘算开来,除了甜口的打算再蒸上些包子,不然这么多面,怕是要白白放坏。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石莽便早早起身,奔赴营中处理军务。
林晚娘和阿玉俩也到了灶房里开始忙碌。
昨夜两大盆面团因为放在火炉边上,现在已经发得很好了。
搁在案板上,姐弟俩烧起灶火,添柴烧沸大锅,一层层摞起蒸笼。
一笼接一笼地蒸,柿子豆包,羊肉包子、萝卜鸡蛋包子,馒头轮番上锅。
蒸汽滚滚升腾,白雾弥漫了整间灶屋,麦香混着柿子独有的甜香四处漫开。
两个人揉面摆坯、添柴看火、揭笼晾凉,忙得团团转。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累得腰也直不起。
所幸这一回格外顺当,没有蒸砸。
揭开来的豆包个个暄软饱满,皮子透亮,就是馅放多了微微往外浸出,闻着便叫人食欲大动。
刚好忙活完,还没准备好开吃石莽就回来了,刚好赶上吃热乎的。
阿玉早就馋得不行,伸手捏起一个,指尖刚碰到温热的面皮就迫不及待咬下了一大口。
软糯的面皮在齿间化开,柿子的清甜融在豆泥里,甜而不齁,果肉的软润中和了豆沙的厚重,温热的甜香在舌尖散开。
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夸赞“太好吃啦!面皮软乎乎的,豆沙沙沙的,还带着柿子的甜味,一点都不腻人,比咱们在长安吃的还好吃!我能一口气吃三个!”
石莽本是军旅糙汉,素来不爱甜口吃食,见两人吃得香甜,也随手拿起一个尝了尝。
刚入口便是温热绵软,豆沙细腻沙糯,柿子的果香清润甘甜,暖融融的滋味顺着喉咙落进胃里。
他眉梢微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感叹“怪不得你这懒婆娘非要自己折腾着做柿子豆包,确实好吃。我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想过柿子还能和豆子搭在一起,糯沙沙的甜,连我这不爱吃甜食的人,都觉得适口得很。”
林晚娘看着二人吃得满足,心头暖意融融,自己也拿起一个慢慢品尝,是自己以前吃过的味道。
“明日有热闹的年集,正好我休沐。带你俩去上街置办年货。等一会儿想好明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