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瞧你们写字。”
“回屋玩去,别在这儿碍着我们。要是实在想写等过段时间我也给你买一套。”
阿玉见姐夫真的要赶,他又嘟囔了两句,才不情不愿地掀开门帘跑出去。
屋内只剩他们夫妻二人。
石莽手掌满是刀剑磨出来的厚茧,指节僵硬,怎么都拿捏不好细软的笔杆。
林晚娘干脆绕到他的身后,整个人轻轻贴靠在他的脊背之后,双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像教稚童一般,带着他的手,一点点摆正笔杆。
“手腕要松,不必用攥刀的力气。”
她温热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发丝偶尔蹭过石莽的脖颈。
油灯昏黄,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气息。
石莽一颗心乱糟糟的,身子一阵阵躁动,根本没听懂林晚娘说的什么。
只觉得这所谓这夫妻情趣,实在叫人浑身发烫。
石莽硬着头皮,由她带着手,在麻纸上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字迹依旧歪扭不堪,不过比刚才好了一些。
“要不你写一个,让老子瞧瞧。”石莽提议道。
林晚娘松开手,自己提起笔,指尖流转,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将“石莽”二字端正的落在纸上,两相一对比,高下立判。
两张纸并排铺在案上,一边是林晚娘清润工整的小楷。
另一边是石莽方才被带着写下、依旧略显笨拙的名字,一雅一粗,对比分外鲜明。
林晚娘望着纸上字迹,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难得寻到一桩解闷的事,兴致颇高。
边关日子枯燥寂寥,平日里大多是柴米生计,这般安坐案前习字,于她倒是一桩新鲜的消遣事。
“来,再写一遍,手腕放软,莫要死死攥着笔杆。”
石莽嘴上应着学,心思却半点不在笔墨之上。
方才肌肤相贴的暖意还萦绕在四肢百骸,目光落在纸上,心神早就飘得七零八落,笔尖胡乱在纸上划拉出几道毫无章法的墨痕。
林晚娘瞧着纸上乱糟糟的墨迹,眉梢微微蹙起。
“你到底有没有在学?心思都跑到哪里去了。”
石莽侧过头看她,嘴角勾着一点散漫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无赖“你教我写字,还管我脑子里想什么?管得也太多了。”
“那你还学不学?”林晚娘佯作恼了,微微瞪他一眼。
“学学学,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