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席用午宴,以示亲近器重。
不多时,外头仆役上前恭敬通传,宴席已然备妥。
几人便一同起身,从容移步前往前厅宴厅落座。
赵夫人依旧拉着林晚娘说话,眼底满是赞许,笑着夸赞“石队正在外厮杀立功,能干勇武,又娶了你这般端庄温柔的娘子,真是福气满满,日后日子必定红火顺遂。”
听见这话,林晚娘唇角浅浅扬起,顺着场面笑意盈盈的应答,语气柔和得体“赵夫人过奖了,郎君能有今日,全靠校尉大人提拔、栽培。而我不过是守在家中,做些分内该做的事罢了。”
林晚娘说得面面俱到,半点不露内心半分怨怼与别扭。
宴席之上,只有赵校尉夫妇、石莽与林晚娘四人。
石莽心里还揣着那点念想,认定林晚娘既然在外这般顾全体面,只要自己当众好好表现、多些温存体贴,哄得她面上舒心,回去之后那点闷气多半便能消散,说不准夜里还愿意和他在一个被窝里歇息。
最重要的是这婆娘素来好面子,笃定她当着上司夫妇的面,她断然不会当众给自己难堪、翻脸失礼,定然会接下自己的示好。
席间炖得软烂的肉食端上来,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石莽细心的挑挑拣拣,把肥腻油多的肉块都剔到自己碗里,专挑最嫩最精瘦的肉块,一筷子,一筷子的径直稳稳夹到林晚娘碗中。
“多吃点肉,好好补一补身子。”
林晚娘当即蹙起眉头,飞快斜着悄悄瞪了他一眼,压着嗓音低声推辞“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可石莽只当她是女儿家面皮薄,当众被照料会害羞腼腆。
林晚娘几番暗中给他递眼色、示意他安分,他通通视若无睹,反倒越发殷勤周到。甚至让他有种错觉,感觉林晚娘是在向他抛媚眼。
这里虽然没有其他外人,可终究是在上司跟前,林晚娘脸颊一阵阵发烫,耳根烧得通红,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窘迫难堪。
落在石莽眼里,反倒更加笃定她是害羞羞涩。
心底暗自窃喜,只当这番当众讨好定然有用,夫妻间的隔阂很快便能消解。
林晚娘实在被他弄得无可奈何、浑身别扭。
一只手悄悄地到的伸到了桌下,朝着他的腰上摸了过去。
石莽腰侧忽然一软,他心头猛地一跳,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