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被人叫起来,还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时间有些心慌。
这是发生何事了?
怎么大晚上的,还叫她去正院里头?
梁娘子颤抖着一颗心,低眉顺目地来了正院,还没进去,就看见跪在里头的银珠和自己女儿梁桃儿,不由吓了一跳。
她二话不说,进去后,也跟着跪了下来:
“奴婢梁王氏,拜见夫人。”
等叶叫了起,小心瞧着夫人神色还算平静,梁娘子忐忑地问:
“不知桃儿这是犯了什么错?”
叶昭昭勾唇笑了笑,不答反问:“梁娘子可认得银珠?”
此话一出,银珠先是耐不住,率先开口道:
“梁娘子,那晚你找到我,塞给我一吊钱,说是要我泼一盆水出去,拦着主君先别回正院,主君大人有大量也不会怪我,这话就是你说的,一个字也错不了!”
梁娘子却是一脸茫然:“我何时与你说过这些话?再说,我教唆你做这样的事情,图个什么?!”
银珠哪里知道她图什么,可现在自己被押着,要是找不到一个好借口,没准明日就要被发卖了。
她眼珠子一转,看见一旁瞪着自己的梁桃儿,不管不顾道:
“谁晓得你是不是觉得自家闺女在夫人身边伺候还不够,盼望着做主君的半个岳母呢?没准就是想着将主君支走,好让梁桃儿去伺候!”
按照惯例,主母身边的丫鬟,是得有那么一两个开了脸做通房、好在主母来月事或是怀孕期间伺候主君的。
但这惯例显然不适用于归园。
就算妻子来癸水,谢承璟也依旧会宿在正院,晚上还得给她用手捂肚子,才能让妻子一夜好眠。
银珠也是气恼了,一心觉得自己如今都是被梁娘子害得。
梁娘子却只觉晴天霹雳,比窦娥还冤。
“莫说我没有这个心思,就是有,我会找一个素不相识的小丫头?我压根都没见过你,你也好意思攀诬我?我们梁家是夫人雇的,那就是效命于夫人,什么劳什子主君,要不是夫人的官人,老娘管他如何?”
越说到后面越不像话,年嬷嬷不住轻咳了几声,打断了梁娘子的声音。
可这话,也确实都是梁家人的心声。
梁娘子夫妻就不必说了,年轻时候在官眷家里做事,后来到了年纪去了庄子上管事,没两年被主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