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懈。
至于马吊牌,也从不会贪玩上瘾,每日只小玩片刻打发时间,绝不贪多伤身。”
周玉宁还在细细说着府中日常、二人养胎的起居细节,一旁性子娇憨的周玉秀早已按捺不住。
她全然顾不上自己九个月的身孕,挺着高高的大肚子,轻轻挪步扑进张兴怀里,脑袋乖乖靠在他肩头,软糯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思念与委屈:“夫君,阿秀好想你呀!
你外出这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和宁姐日日夜里都在担心你的安危,生怕你在外受苦受累。”
张兴看着怀里娇俏黏人的小妻子,心头所有奔波劳碌和边关惊魂的疲惫瞬间消散一空。
他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温柔环住她,故意打趣道:“是吗?方才我进门,可是清清楚楚听见有人大喊胡牌了,赢牌的时候兴致勃勃,怎么这会儿又日日担心我了?”
这话一出,周玉秀瞬间脸颊通红,埋在他怀里轻轻撒娇扭动,羞赧地嗔怪:“夫君!不许取笑我!养胎日日待在家里枯燥得很,玩片刻牌解解闷,也不耽误惦记你呀!”
张兴朗声大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温柔又宠溺。
随即他伸手,也将一旁端庄温婉,静静浅笑的周玉宁轻轻揽入怀中,将两位身怀六甲的妻子护在怀里,动作轻柔万分。
他收敛玩笑的神色,满眼关切,细细追问起来:“我不在家这些时日,可有按时请府中太医、稳婆上门孕检?
每次查验身子,一切都安稳正常吗?”
周家姐妹点头称是。
没有朝堂的波谲云诡,没有边关的刀光之祸,只剩一家三口温存絮语。
张兴耐心听着两位妻子细细诉说这些日子的居家点滴,养胎日常,还有日夜牵挂他的心事。
张家府邸内温情脉脉,满室温馨。
可京城朝堂之上,从恭王李正明、张兴一行人自山海关归来的那一刻起,一场席卷军方、兵部、五军都督府的巨大风波,已然彻底炸开,并且越演越烈。
山海关兵变一事,看似是参将何绍武因一己之私,铤而走险,实则牵扯出边关多年粮饷贪腐、驻军积弊和军中派系包庇等层层黑幕。
盘根错节埋得太深太远的部分,眼下还没办法一次性全部清算干净。
可单单眼前山海关爆发出来的这桩案子,就已经令嘉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