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动物干的……”
纽特的目光里带上了沉重与担忧,“你们不要视而不见,看看那伤痕,这是默默然干的。”
想起在手提箱里见过的那团黑色浓雾,菲林斯微微挑眉。
“满口胡言,斯卡曼德先生,”会长她声音冷了几分,“在美国绝对没有默默然。”
“扣押他的箱子,格雷夫斯。”
她吩咐了那位坐在左前方的巫师。听到这个名字后,菲林斯也彻底确定了这就是‘熟人’。
“等等!”纽特试图辩解,“还给我。”
格雷夫斯轻轻抬手,那只手提箱就朝他飞了过去,并且轻而易举地就控制了菲林斯旁边的三个人。
出乎意料的强大,这种实力菲林斯只在邓布利多教授身上看到过。
看着被扣押在自己身旁的三人,菲林斯抬眼看向那位格雷夫斯先生,却看到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仿佛在场所有人忽视了菲林斯的存在,魔法国会的人将纽特三人押入了牢房。
“跟我来。”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格雷夫斯招呼菲林斯过来。
“这个未成年巫师……”
似乎如梦初醒,刚刚还忽视菲林斯存在的一个巫师刚要开口说什么,却又表情空白了一秒:“哦,终于结束了……”
他朝着门外走去。
菲林斯扬了扬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不紧不慢地跟在格雷夫斯身后。
“您是格雷夫斯先生?”
格雷夫斯看向菲林斯的目光里带上了几缕深思,他说:“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他拉住菲林斯的肩膀,下一秒两人幻影移形到了格雷夫斯的办公室
“可以和我说说你的名字吗?孩子,”格雷夫斯的语气柔和又带着几分命令,“我从未见过你。”
菲林斯盯着格雷夫斯看了许久,说:“我想,一位绅士应当先用他的真面目来与人交谈。”
由于上次在诺特庄园只是与格雷夫斯惊鸿一瞥,他并未发现格雷夫斯先生的伪装。
“好吧,你是一个敏锐的孩子,”格雷夫斯轻笑,“我一向喜欢你这样的人。”
“……能带来更多的未知,也能带来更多的精彩。”
随着他的话语的落下,黑色的头发逐渐蜕变成了极浅的金色,甚至近乎银白,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睛也变成了一黑一银灰色的异瞳。
菲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