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店铺能不能租下来,我们都感激你。”
苏芳华看着温妍,笑的温柔。
“温妍姐,是你们帮了我,如果不是你们,土,我早就死在村里了,我的这条命都是你们护下的,我只是还你们一点恩情,这点事情真的不算什么,是你们给了我温情,才有我今天还你们的温情,我们以后都会过的很好。”
就是温妍姐一个人有点孤单了,如果她能和罗成在一起就好了。
马上到八月底了,温家村一片忙碌。
罗成再次申请了下基层,这次他打算在温家村待几个月,直到山楂顺利长成。
他前几个月便跟北合县农业站申请了山楂苗的培育,到九月中旬便能成苗,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把温家村的几个山头和那些干旱不易种粮食的地里埋好肥,一个月之后,便能移植山楂苗了。
现在他就是和温家村的人在山上挖坑埋肥,家里的农家肥不够,那就去外村捡。
村里分成两拨人,一拨人每天天不亮就到村外去捡路上的肥,附近村的捡完了,就去更远的村子捡。
这个年代,哪怕是路上的肥,哪家的牛下的,哪家的人家当时就用筐装回去了,也很少有的捡。
他们只能到村外,村里很多小孩放牛的,小孩贪玩,牛下肥的时候没注意看,他们就眼疾手快的把肥捡走了。
温家村的人像疯了一样的到处抢肥,有些甚至半夜到别村的牛栏边上抢肥,抢了就走。
另一拨人到山上挖坑,捡肥的人回来了,再把拌好的肥倒进一个一个的坑里埋好。
人人都没有计较谁做的多谁做的少,听村长说这个山楂种好了,可以顶三年的粮食收入。
他们都激动极了,人人做事都很积极,生怕被别人看到偷懒,到时分钱时会被扣钱。
再说了,他们本就是农民,农民最不缺的就是力气,只要力气能卖钱,没有谁会吝啬。
罗成看着忙的热火朝天的大伙们,他把锄头停下,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喝了一口水壶里的水,笑着大声说道:
“乡亲们,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的山楂就能挂果了,收成之后就能过个好年了,往后的每一年都有钱入口袋,以后的日子有奔头了。”
村长见他一个京市干部,也像他们农村泥腿子一样,拿着锄头真的干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