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事。
她这性格是几十年养成的,不可能一时就能改,苏芳华也不打算给她说教。
病房里其他病患的家属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着春桃,有些还在给她出主意。
“我跟你说啊,你得把钱拿回来,那是你们母女俩下半生的依靠,你要是给了那个恶婆婆,那你和孩子以后可怎么办?”
“是啊,一定得要回来,你要去闹,不能无声无息的,把事情往大了闹,闹到部队都知道,部队肯定会帮你把钱要回来的。”
“要我说,你现在在京市,干脆去部队哭,求上面的人帮你把钱要回来,你婆婆都把你赶出来了,你也干脆不回去了,就在京市,带着孩子做点小买卖,总比你在乡下过的强。”
“他们能害你女儿一次,也能害第二次,你要是还回去,说不定命都没有了,你拿到钱就不要再回去了,在京市带着女儿过。”
苏芳华也对春桃说。
“没错,大姐,如果你想把钱拿回来,我可以帮你。”
她没有说太多,春桃要不要把钱拿回来也是她自己的事,如果她一味劝她,但她自己不敢去问,或是觉得要家和万事兴,那她的这些话就是里外不是人。
她只能告诉她,她可以帮她,决定权在她自己手里。
她如果决定了把丈夫的钱拿回来,跟婆家决裂,要在京市生存,那她也会帮她。
如果她还是要回去跟那对公婆过日子,继续孝顺他们,继续做着忍者神龟,那她也尊重他人命运。
她又不是烂好人。
前世军医就跟她说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劝说的话适可而止就好,以免帮人渡因果。
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上天规划好的,人不可逆天而为,不要沾染因果。
她看着春桃,不再说话。
春桃看着病房里的人,又看了看苏芳华,最后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经过治疗已经不咳也不喘,正安静睡着了的女儿。
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脸,眼里有犹豫,有不决,有受伤。
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如果她去闹了,那个家就真的回不去了,那个家虽然有恶婆婆,但那里也是她爱情的萌芽点,在那里,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动,第一次听到有人跟她说,往后余生,有他在她身边,他会爱她永远。
那里是他的家,也是她能接触到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