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宁一本书翻完了,她顺手从一边的简易书架上拿了一本新的绘本翻开给温宁。
温宁自从罗夫人她们进门后,她知道妈妈有客人,便乖乖的一个人坐在那里翻书,不打扰妈妈。
温妍转头对罗夫人说。
”夫人误会了,这房子不是罗同志租的,是学校里给职工住的,房租从工资里扣,我说了,我与罗同志没有任何关系,夫人不信,难道是觉得你儿子人品如此差吗?“
她看了高菲一眼,又对罗夫人说。
”夫人有没有问过罗同志呢?您说罗同志为了我闹的不肯成婚,但据我所知,我没来京市之前,罗同志便是这个态度吧?罗夫人不妨等罗同志回来你问问他,他与我可有关系?“
她笃定罗夫人肯定没有问过罗成,不然她不会这么久了才来找她。
她拒绝罗成都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罗夫人现在才知道。
肯定是高菲撺掇的罗夫人来这里找她。
她不怕罗夫人去问,她已经和罗成说的很清楚了,她与罗成之间不可能。
幸好她之前看的很清楚,没有因为对罗成的心动就头脑发热答应他。
不然今天她真的没有底气站在这里跟罗夫人说这些话。
她和罗成之间差的何止是一点半点。
她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意了,这里的生活虽然苦,可也比温家村的生活要好上百倍了。
可她这么满意的生活,在罗夫人眼里却是一文不值。
她现在住的房子虽然小,但不漏风不漏雨,冬天不冷夏天不热,是她们母女俩的温馨避风港。
罗夫人却说比她家的厕所还小。
温妍微低头,敛去眼中情绪。
她与罗成,差的真的天远。
心里一痛,她与罗成,这辈子终究是不可能的。
罗夫人见她不像是说谎,她想了一下,也觉得她说的应该是真的。
她自己的儿子她了解,儿子从小正直,不可能会了为了一时贪欢,在外面养女人。
更不可能像高菲说的迷了心窍,如果真的迷了心窍,会租这么小的一个房子吗?
来之前,她满心怒气,可现在听到温妍说与她儿子没有任何关系,她那满心的怒火便一下子散了。
再看温妍也顺眼了不少。
她又看向桌上的教案,字迹娟秀有力,都说字如其人,看这字就能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