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芷晴,羊城坐地户,一年前在家中下楼时不幸摔倒,等家人发现时已经晚了,后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这是她生前的住所,也是她死亡的第一现场。”
看着记录着一串地址的小纸片,胡正欣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江燃和赛半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建筑。
今日是个大晴天,可阳光几乎落不在身上。
羊城潮湿,每一次呼吸仿佛都有丝丝缕缕的线黏入鼻腔,令人胸口发闷,额头汗起,汗珠似乎与空气里的水珠融为一体。
“这就是张芷晴生前的住所……”江燃的视线落在这一片握手楼上,“哪栋是她的家啊?”
“我看看。”胖子拿过纸条,仔细分辨,“跟我走,咱俩一前一后,这过道太窄,并排走不过去。”
接连让过好些个急着送外卖的电瓶车,二人左拐右拐,转花了眼,终于停在一个顶着废弃维修家电店铺牌的握手楼前。
楼高七层,往上一看,数不清有多少个房间。
江燃正犯难时,胖子眼尖,快步向一个身穿工服出门的老大爷走了过去,“你好,请问一下——”
“没有空没有空!”
那人没有和胖子说话的意思,摆了摆手,匆匆向外走。
赛半仙和江燃对视一眼,皆是无奈摇头,即便找到了张芷晴生前的住所,面对这栋楼,也有些束手无策。
“胖子,咱俩直接上去找吧,她死在这地方,大概率在这栋楼里。”
“主要是——我不想你对上她。”赛半仙烦躁地挠挠脑袋,“就你这体质,容易和那东西产生联系,谁知道因果怨气背多了会咋样?”
“怕啥,我不有师傅教我的本事嘛!”
“嘿,差点忘了你还有这邪门手艺来着,可你一做梦就跟那东西共感,容易心软——”
“嘘!”
江燃打断胖子的话,她拍了拍身边人,一指从楼里走出来的中年女人。
“那人身上缠着一股煞气。”
“走!”胖子一推墨镜,“看我的!”
江燃随便找个门店一躲,看着赛半仙上前搭话,别说,胖子一上来那劲还挺像样。
像个神棍的样。
只见她向前一站,衣角翩翩,楼与楼缝隙间阳光洒下,正好有一点,落在她的脸,端得是世外高人的模样:
“阳人顶上三把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