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假期最后一天下午,白云机场。
江燃拿个被布条包裹住的条形物,问赛半仙,“胖子,这东西咋整?”
“哎呀!”胖子一拍脑袋,“咱俩玩得太投入,把它给忘了。”
她将那根小拇指制成的法器收了起来,给江燃归拢两下又套上的冲锋衣外套,随即说道:
“放心,这个我到时候交给警局,这法器估计是没用了,咱们也不多管,让别人头疼去吧。”
“OK,那我走了。”
“你等会儿。”
胖子把背着宠物携带包的人叫住。
她又捏了捏江燃发硬发轫的手,“昨天办完事就一直带你在羊城玩,也没好好聊聊,这段时间也没少背怨气因果吧?你觉得咋样,有啥不得劲没?”
江燃沉思片刻,“好像就是体温低了点,跑得更快了,眼睛更好使了,现在我每天比以前睡得时间短,但还更精神了。”
“你咋净挑好的说呢?”
“那我就能感觉到这些啊,别的方面也没有啥呀。”
赛半仙看江燃一本正经,她将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双看起来有些瘆人的眼睛,定定地瞧了江燃一会,叹了口气:
“唉,我也瞧不出来,就是刚才一摸你这手,温度比以前也差太多了,寻思问问……”
说着,她看了眼手机,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
“快到点了,我也不多黏牙了,自古以来因果怨气都不是啥太好的东西,你这体质避免不了遇到那东西,但能不连接就不连接——”
胖子看江燃扬着眉毛笑,给了她一杵子,“正经的,你别不当回事!”
“知道了。”江燃被一拳头捶出二米远,她揉着翅根,又轻声补了一句,“放心吧。”
“胖子,我走了。”
“去吧,到学校给我报个平安。”
胖子对那道往里走的背影摆摆手。
江燃没回话,也抬了抬胳膊。
…………
飞机在天空划出一条线。
四月份,沈城干燥的空气中带着凉意。
清明时节雨纷纷,其实这边也刚下过几场雨,只不过江燃刚从羊城回来,北方的“潮湿天气”在对比之下都成了干燥。
她拢了拢衣裳,脚步一拐,先去了趟银行。
小虎所在的宠物包底下,压着五万零一千五百块钱。
清明三天,出去一趟,跟胖子干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