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五一假期,江燃和唐禧在医院度过。
等出院了,也开学了。
上完一天课,611寝室里说话声不断。
“唐禧,你真不能再走这个赛道了,太吓人,那些有点灵异传说的地方,有没有玄学上的脏东西不知道,但一定有科学上的脏东西。”
林砚宁整理完笔记,给最近瞧着有点蔫吧的唐禧打了杯热水。
“嗯嗯,我以后不会再搞灵异探险了。”
“万幸你和江燃安全回来……”黄汝亭叹了一声,她眉头低垂,从回来开始就不太开心。
“汝亭,今天一天你都好低落,是家里有什么事吗?”林砚宁问道,唐禧也顺着看过去。
大家在一个寝室住这么久,很多事不用明说心里也有数,除非寒暑假,否则黄汝亭轻易不回家。
“他们生意上的事,跟我也没关系,他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做……”黄汝亭含糊过去,不愿多提,视线转到江燃身上:
“江燃今天才反常呢,一句话没说,一直用手机跟人聊天。”
“对对对,你今天上课还偷玩手机!”
林砚宁眼神犀利,好室友竟然课上偷玩手机,不好好学习?
罪大恶极!
“我认罪!”
江燃转完账,发送完最后一条消息,关上电话,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就是联系上了一个高中同学,我俩聊聊天。”
“高中同学?”黄汝亭侧目。
唐禧大惊:“江燃,你竟然上过高中?!”
“什么话?”林砚宁不解,“我们能在这里做室友,不都上过高中嘛!”
“就是啊……”江燃点点头,虽然她记不清关于高中的一切,但她应当是念过高中的。
“不对不对!”唐禧连连摆手,转头看黄汝亭,“汝亭,之前我们俩帮教务老师做工作的时候看到过的——”
“江燃,你是社会考生!”
“社会考生?!”
江燃身子一僵,努力回忆关于高中的一切,可看到的还是一层接着一层的迷雾,无论如何也看不真切。
“社会考生是什么?”林砚宁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就是高考前不是在籍高中生身份的考生。”黄汝亭解释了一句,“江燃和我们同一年出生的,她是社会考生的前提下,大概率没有读高中,一般读过高中的考生,哪怕中途休学,报考时也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