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装什么呢?”
“姐……?”
何小苗脸上滑落一滴泪,看看姐姐,又瞅瞅妈妈,也放开挽着母亲的手,走到姐姐身边。
何小禾牵过何小苗,为她寻了个带靠背的椅子坐下。
“小苗,妈但凡心疼我们一点,也不会让你怀着孕开两天车从金华赶过来,更不会对失业的我说家里需要用好多东西,需要用钱。”
“妈妈不哭……”
何山海小跑过来,抹了抹何小禾脸颊上的泪。
母亲笑笑,摸了摸女儿的脸,她也当了母亲,所以她先妹妹一步触及了真相——她们的妈妈就是不爱她们。
何小禾这一次回来,是怀着充满爱的幻想,想要看清枯骨般的现实。
何银好僵在原地,扭头看那地上大洞,目光犹疑,等她再转头面对两个女儿时,眼里真正带上了泪。
她哽咽着:
“是妈对不住你们,小禾小苗,先吃饭吧,我做了荔枝排骨,小时候你们爱——”
“不许吃!!!”
一声大吼,从厨房传来。
江燃和胖子一前一后跑出来。
原来这“地下室”的出入口是在厨房。
她指着何银好的鼻子,“自己女儿你也下得去手吗?”
“就是,看看这锅排骨,又下药是吧!”
胖子用砂锅夹提着砂锅,说着话不忘动动鼻尖,深深闻了一下。
“真香啊,这么好的一锅排骨,白瞎了。”
“还说呢!”江燃无语地白了一眼胖子,“你不贪吃能着道?!”
赛半仙嘴馋这点真没招。
江燃还以为什么阴谋诡计让胖子着了道,结果是纯馋,一闻味觉得太香猛猛吃,结果人家是往里下了药了。
“一斤肉一日寿,要不是我喂出的这身宝肉,可在下面挺不了那么长时间!”
胖子小声哕哕,眼见江燃不悦,忙一脸正色道:
“忒!罪大恶极,以人命献祭,用女儿性命换男儿顺遂,何银好你还不承认?你老公王力力在下面可什么都说了!”
“老头子……”何银好一惊,“你们把我老头子怎么了!”
“放心吧。江燃转头从厨房提溜出来个昏迷头顶大包老头,往地下一扔,“人活着。”
“老头子!”
何银好扑过去,心疼地摩挲着王力力的脸。
相比之下,她的两个女儿,在她眼里就像透明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