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需要大吃一顿的一天,遇到事情,困在原地不是办法,吃一顿,心情能好不少。
谭氪念着状元,眼睛瞥向身边椅子上的防水小包,不知道赛半仙用什么处理过,状元的尸骨没有味道,上面本该汇聚的虫子也没有。
她之前看过,就是干尸模样。
如今,在包裹之下,狗狗尸裹上了皮,毛毛回来了,但不再光亮,她也再也感受不到状元轻轻用爪爪扒拉她小腿时那热乎乎,毛躁躁,还有点刺刺的触感了。
谭氪垂下眼,喝了一大口汽水,一扭头,看到江燃放在后面椅子上的宠物包,里面一只黄白兜兜齿纸扎狗,正用墨点眼睛看着她们。
“江燃,这个纸扎狗……”
“哦,它叫小虎,我的小狗。”
江燃回头看了一眼,趁老板在外面烧烤,摘下手套,拿出四根香,又撕下一小块烤猪蹄儿,放在纸扎狗面前,点燃。
香很快燃尽,那块猪蹄肉也没了香味。
谭氪在旁边看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那纸扎狗的头歪了歪,视线落在她身边的年轻大师身上。
正想着,她听到旁边人说:
“不行,这东西烟火气太重,多吃不好,想吃以后我给你扎适合你的。”
“哗啦——”
纸声一响,谭氪眼睁睁看着纸扎狗把头偏过去了。
这是……闹脾气了?
谭氪觉得好笑,一时间,又想到自己的状元。
如果状元以这副形态存活,是不是也能陪着她一辈子?
想到这,她眼睛一亮:
“大师,我家状元——”
“你家状元正常走殡葬流程就行。”
胖子截过了谭氪的话头。
她吃归吃,不耽误看人。
谭氪想什么,赛半仙一眼瞅出来,心里不禁感叹,干她们这行,哪里是干简单的捉鬼,分明是安抚受困的人心。
谭氪闻言,欲言又止。
胖子摆摆手,“不用多说,我知道你想提什么,但是你和二炮不一样,要不你问问二炮,她现在后不后悔?”
江燃咽下口中食物,微微侧头看谭氪,想了一下,明白胖子指的什么事。
便实话实说:
“谭氪,人活在这个世上都要竭尽全力,何况是一只小狗,纸扎狗如同一个不会死的物件,可以永远陪着人,但人有死去的那一天,到时候纸扎狗该怎么办呢?我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