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姐们……”
“最好的!”
“能跟是我赛乾义好朋友的人,怎么可能是你心里想那样?!”
“我告诉你胡正欣,有事别憋着知道不?”
“又不说话……?”
“还整这出,当时二炮就被你这死闷死闷的样气疯的吧?”
“行……老胡,你就这么闷着吧,啥都不跟别人说,一声不吱地就把人当刀用了,怪二炮觉得你在玩弄人心么?”
“对不起…”胡正欣小小声。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叹口气:
“你在里面接受教育,规律生活,等你出来请我俩吃饭。”
听到赛半仙这么说话,胡正欣在玻璃窗那边点点脑袋。
胖子又唉了一声,看着人都老了,然后小声给她唱了个生日歌。
“也是巧,探视日正好赶上你生日,我和二炮原本一起做了个蛋糕给你,后来听说送不进来,那还是动物奶油的呢,我俩怕浪费,帮你吃了。”
“过了今天,就三十六周岁了,老胡,你比我大十岁,比二炮大出去将近一倍,以后跟我俩有事记得开口知道不,还得让比你小一半的人从你嘴里撬话嘛。”
“……行了,进屋之前给你往卡里冲了点钱,蛋糕送不进来,自己在里面买点好吃的……”
说到后面,胖子的手不自觉搓了搓,轻轻摩挲了一下面前的台面,最后小小声叮嘱了句:
“好好的,我和二炮,都知道你不容易……”
“嗯,你们也是。”
胡正欣低下头,随手抹了下眼眶。
赛半仙看一眼时间,把电话交给江燃,而后自己也跑墙角待着去了。
江燃拿起电话,瞅那头的胡正欣,笑了。
“傲骨姐偷摸抹眼泪呢。”
“江燃……”胡正欣终究对江燃有愧。
“别整景啊。”
年轻学生连忙摆摆手,唇边带着安抚的弧度。
“我和胖子去秀禾村看过了,现在村民们都不错,我估计村长和胡显玉也能经常来看你,消息啥的你也不能断,大家都挺好的,你二姨知道你能重新做人,出来以后肯定也好好的,她就放心了,带大黄一起走了。”
“我当时……跟你说的那些,你也别往心里去了,我就这体质,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不得好死’什么的,不用在意。”
江燃语气轻快,想起那天的事,她还